第二天晌午, 纽约大学。

    汉尼拔·莱克特阖上了手中的资料:“我想今天可以暂时到这里。”

    今天上午没有病人预约, 可不代表着莱克特医生可以闲着。霍普金斯大学客座教授绝非虚名, 从巴尔的摩来到纽约之后, 因为薇奥莉塔的事情,他已经推了不少学术邀请。

    如今女儿远在基诺沙,汉尼拔便收下了来自高等学府的邀请函, 为学生们做一次讲座。

    与此同时坐在第一排的心理学教授接下了话:“好了,还有半个小时,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就举手提问——法比安, 你来。”

    大教室后方的一名青年立刻站了起来:“莱克特医生,你在讲座开始时说心理学是研究人的学科,那对变种人也同样适用吗?特别是你的女儿也是一名变种人,你可曾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