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凉茉葬礼的这一天,下了很大的雨,不管席祁玥他们在怎么不能够接受席凉茉死掉的事实,他们都只能够被迫接受。    因为找不到席凉茉的骨灰,他们便将席凉茉的照片,和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放在席凉茉的墓里,参加葬礼的人很多,所有人都哭了,陆绝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墓碑上席凉茉的照片,哭的嗓子都哑了。    “妈妈……小绝要妈妈……要妈妈。”    “小绝乖,有二舅母在,二舅妈会照顾你。”区静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起的陆绝,紧紧都抱住陆绝的身体,声音带着颤抖甚至嘶哑道。    “二舅妈,妈妈去哪里了?小绝想要妈妈,妈妈是不是生气?不要小绝了?小绝会乖乖的,会听爸爸的话,会听舅舅的话,呜呜呜……”陆绝抱住区静,放声大哭。    “小绝不哭,妈妈听到了会很心疼的。”    “妈妈不会心疼,妈妈不要小绝,也不要爸爸了,小绝讨厌妈妈,呜呜呜……”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泣,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沉重。    “滚开……都给我滚,席凉茉没有死,听清楚没有,席凉茉没有死。”    就在一个个宾客献上鲜花的时候,一个黑影冲出来,将席凉茉墓碑上所有的花都给掀翻在地上。    看着落在地上的花朵,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好看。    那些人,看着陆亭珏,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矛盾和痛苦,甚至复杂。    “陆总,席小姐已经走了,请你……节哀吧。”    “我永不节哀。”陆亭珏看着说话的人,被大雨淋湿的脸,更是显得异常冰冷甚至深刻。    他倨傲的站在大雨下面,朝着区静和苏纤芮他们一字一顿道:“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席凉茉……没有死,她是我的妻子,没有死。”    苏纤芮靠在席祁玥的怀里,哭的说不出话来了。    所有人都希望席凉茉没有死,可是……这些仅仅只是大家的希望而已。    席凉茉已经死了……再也看不到了,不管陆亭珏在怎么抵抗都好,席凉茉……还是……死了。    陆亭珏站在席凉茉的墓碑面前,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些想要给席凉茉献花的人,也不敢靠近,直到顾念泠淡漠的让所有人离开,整个墓园,就只剩下陆亭珏一个人。    陆亭珏跪在席凉茉的墓碑面前,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席凉茉,你回来啊,回来好不好?我知道,你没有死的,你回来,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男人捂住脸,像个失魂落魄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淅沥沥的大雨,砸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像是没有一点感觉一样。    他在地上不停地扒土,像是要将席凉茉给扒出来一样。    他身上的伤,原本就没有好利索,因为男人此刻固执的举动,伤口再次裂开了,触目惊心。    “席凉茉……回来……好不好?我求你了……回来。”    “我爱你,真的……爱你……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亭玨。”王曼知道陆亭珏跑到席凉茉的葬礼之后,立刻跟了过来。    她看到墓园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陆亭珏一个人,趴在席凉茉的墓碑面前,双手血淋淋的,却还在固执的刨土。    陆亭珏这个样子,刺痛了王曼的心脏。    她掐住手心,大叫着陆亭珏的名字,抓住陆亭珏的手臂,想要将陆亭珏拉开。    可是,陆亭珏用力的挥开王曼的手,一双泛冷的眸子,带着一层骇人的怒火道:“滚……不要碰我,听到没有。”    王曼被陆亭珏用力的推开,整个人都撞到在地上。    她红着眼睛,有些狼狈,也有些愤怒。    “亭玨,我在你的身边啊,我会陪着你的,你不要在想着席凉茉了,好不好》?”王曼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一把抱住了陆亭珏的腰身,眼眶通红的叫着陆亭珏的名字。    陆亭珏一动不动,任由王曼抱着自己的身体,随后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推开王曼,王曼再次摔倒在地上,整张脸都是泥巴,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王曼,我不喜欢你,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比我更加清楚,我们离婚了,听清楚没有?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没有关系?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陆亭珏,你就算是在怎么抗拒我,你也没有办法改变那天晚上的事实。”王曼被陆亭珏的动作刺激到了神经,她突然对着陆亭珏放声大笑起来。    听到王曼的大笑,陆亭珏的一双眼睛,猩红甚至可怕。    他上前,掐住王曼的脖子,将王曼一把按在地上。    王曼睁大眼睛,看着头顶这张阴邪甚至可怕的脸,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陆亭珏看着王曼,一字一顿道:“王曼,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查不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吗?我不当场揭发你,是给你面子,你设计这一切,让席凉茉离开我,你的目的达到了,可惜的是,我只会越发的厌恶你,除了厌恶你,我对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曼看着陆亭珏,呼吸浑浊而颤抖道。    “你在我的酒里下了什么?又将我从酒吧搬到你的病房,还找来记者,你设计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让席凉茉误会我,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成功让席凉茉离开我,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