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彤。”看着陈彤这幅样子,顾念泠的眼底翻滚着一股骇人的寒气。    陈彤轻咬唇瓣,可是那张柔弱的脸上却带着异常坚定的看着顾念泠。    “我不要离开你,就算是没有名分我也心甘情愿,念泠,你答应过的,就不要后悔,你答应过爷爷。”    顾念泠硬生生的扯开了陈彤的手,面色阴郁冰冷道:“我再次和你说,我这辈子,爱的女人,只有区静一个人,旁人,我不会爱,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你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    顾念泠丢下这句话异常冷酷的话语之后,从陈彤的身边走过,径自的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顾念泠的背影,陈彤的眼眶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她慢慢的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眼底却满是倔强和不甘心。    司徒霖看着陈彤这幅样子,叹了一口气。    “陈彤,你这又是何必,你应该知道,顾念泠的脾气,他不喜欢的,便是不喜欢,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我不要。”陈彤摇头,目光异常坚持的看着司徒霖。    “我就是喜欢顾念泠,反正他这一辈子,休想将我赶走,我不会走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待在他身边。”女人的执念,有时候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而陈彤的执念,很深,也很可怕。    司徒霖没有办法劝说陈彤,只能摇摇头,离开了这里,徒留陈彤一个人悲伤和痛苦。    ……    席凉茉知道周梓恩今天晚上便要离开,她特意去送周梓恩,周梓恩面色苍白的看着席凉茉,脸上泛着淡淡的苦涩道:“没有想到,你还会过来送我,小糯米,谢谢你。”    “毕竟,你曾经是我的姐姐,一辈子都是我的姐姐。”席凉茉看着周梓恩,眼眸带着浅浅的复杂。    周梓恩闻言,艰涩难当的笑了笑:“小小,是我不好。”    她对顾念泠的爱,已经变成了执念,不管如何,周梓恩都不会放弃这个念头,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区静一起陪葬,她对不起席凉茉的信任,恐怕,也要辜负席凉茉的一番心意了。    席凉茉不知道周梓恩心中的想法,她只是用力的掐住手心,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看着周梓恩道:“离开这里之后,好好生活吧,找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嫁了。”    与其一辈子想着念着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不如找一个男人嫁了,绝了自己所有的念想。    周梓恩只是微微的点头,挥手走进了火车站,看着周梓恩纤细的背影,席凉茉的眸子除了复杂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离开,而周梓恩则是在席凉茉离开之际,从大厅走了出来。    她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席凉茉的背影,那双柔美的眼睛,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气。    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放弃?    周梓恩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区静这几天心绪有些不宁,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天,工作很忙,区静也就偶尔才去看看宝宝,席祁玥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这一点,让区静他们都很放心。    自从上一次区静对西门烈说了那种话之后,西门烈来这边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了,甚至很多次,在公司,西门烈都毫不避讳的表达自己对区静的爱意。    面对着西门烈这么猛烈的攻势,区静除了难过之外,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形容此刻的心情。    “西门。”晚上,区静和西门烈说好一起用餐的,西门烈定了一间浪漫的法国餐厅。    有优美的音乐响起,整个气氛变得浪漫不堪,西门烈今天也稍微做了一个发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俊美,他从坐下开始,便一直看着区静,那双醉人的眸子,仿佛要将区静整个人吞噬。    “嗯?是不是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西门烈体贴的切了一块牛排,递到区静的嘴巴。    这么亲密的举动,让区静的眉心一跳,自从那天她当着司徒霖的面故意说了那些话之后,西门烈便时不时会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每一次都让区静手足无措,偏偏又不知道要怎么和西门烈说。    “西门,那天……其实我……”区静放下手中的刀叉,想了想之后,头疼不已的想要和西门烈解释。    西门烈绷着一张脸,目光灼灼而坚定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心里还是想着顾念泠,但是,我不介意,真的……”    要让区静一下子忘记顾念泠,似乎不可能,西门烈有时间可以等区静完全忘记的一天。    “他没有死。”区静目光平静的看着西门烈,淡淡道。    西门烈闻言,张口欲说什么之际,区静打断了西门烈。    “西门,你听我说,我可以感受到,他没有死,那天那个oj,就是他。”    “阿静,我知道你很想念顾念泠,但是,顾念泠死掉的这件事情,是事实。”西门烈深呼吸一口气,神情无奈的对着区静摇头道。    区静一直都不肯相信顾念泠已经死掉的这件事情。    区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坚持顾念泠没有死。    “你不相信我?”见西门烈这个样子说,区静便知道,西门烈不相信自己。    “我需要,你帮我。”区静看着西门烈,淡淡道。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只要区静说,西门烈什么都愿意为区静做。    这一点,区静非常明白。    ……    “和西门出去用餐,吃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