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霖和席祁玥两个人顾不上什么,从水晶宫出来,便冲到医院。    医院手术室门口,管家和佣人正在手术室那边等候着医生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所有人都盯着手术室,直到席祁玥浑身酒气的过来,管家立刻对着席祁玥行礼。    “少爷,你过来了。”管家的声音嘶哑的很,可见管家为了攰攰的事情,没少伤心。    “攰攰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席祁玥握紧拳头,声音沉闷的对着管家问道。    管家的眼底隐隐带着担心和落寞道:“我也不知道,医生进去一个小时了,也没有人出来,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席祁玥握紧拳头,绷紧一张俊脸,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红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    席祁玥率先朝着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扑过去。    “攰攰怎么样了?说?”席祁玥的目光异常凶狠,揪住医生的衣服,吓了医生一跳。    医生目光缓和的看了席祁玥一眼,随后说道:“祁少你先冷静一下,先听我说。”    席祁玥抖着手指,目光阴鸷的盯着医生。    医生被席祁玥用这霍总那个凶狠的目光看着,无奈之下,才开始解释攰攰的情况。    “小少爷从楼上滚下来,双腿受伤比较严重,我猜测可能是骨裂了,我们需要给他矫正,但是小少爷不配合,一直不肯我们碰他一下,所以……”    “呜呜呜……不要……攰攰不要……攰攰要妈妈……不要……”攰攰响亮的大哭声从手术室里面响起。    席祁玥看着被医生推出来,哭的面红耳赤的攰攰。    席祁玥感觉自己整个心都在扭曲甚至变形。    他赤红着眼睛,上前将一直哭闹的攰攰抱在怀里。    “攰攰乖乖的听医生的话,要不然以后不可以走路了。”    “哇哇哇,攰攰要妈妈,要妈妈。”攰攰一直哭,以往只要是席祁玥劝攰攰,攰攰一般都会听话的。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真的很疼,让攰攰特别想念妈妈的关心,攰攰一直哭个不停。    看到攰攰哭,席祁玥的心情也不好。    他僵着手,抱着攰攰,神情落寞不堪。    “大哥,攰攰怎么样了?”顾念泠知道攰攰受伤,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攰攰哭的眼睛都肿了,看到顾念泠之后,哭泣道:“小叔,攰攰要妈妈,你将妈妈带回来好不好?”    顾念泠看着攰攰难过的样子,又看了看席祁玥,叹了一口气,上前将攰攰抱在怀里,对着席祁玥说道:“大哥,你去找纤芮吧,就算是她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孩子要找妈妈,你就让她过来一下。”    “血缘关系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的,攰攰现在受伤了,很想念母亲。”    “二弟,你帮我……看着一下攰攰,我马上去找他。”席祁玥声音暗沉的对着顾念泠道。    “好。”顾念泠拍着攰攰的肩膀,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温和道:“攰攰乖,妈妈很快就会过来看你了。”    “真的吗?”听到顾念泠的话,攰攰扭头看着脸色暗沉憔悴的席祁玥。    “嗯,爸爸这就去将妈妈接回来,攰攰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攰攰会乖乖的,爸爸一定要将妈妈带回来。”攰攰可怜兮兮的看着席祁玥,漂亮的脸蛋满是委屈。    席祁玥在攰攰额头上亲了一口,才离开了医院。    顾念泠让医生给攰攰处理伤口,要是在不处理,后面会很麻烦,这一次攰攰没有在闹了,可能是知道苏纤芮马上就会过来看自己吧。    “小叔,妈妈会回家吗?”攰攰耸拉着眼皮,哭了太久的关系,小孩子的身体也累了。    顾念泠闻言,手指摸着攰攰白嫩的额头,淡淡的点头道:“攰攰这么乖,你妈妈怎么可能不回家。”    “可是妈妈都不认识攰攰了,攰攰叫妈妈,妈妈都不抱攰攰了,攰攰是不是被妈妈抛弃了,是攰攰不好,妈妈才不要攰攰的对不对?”孩子稚嫩和悲伤的话,让顾念泠那双祖母绿的眼眸泛着一层阴郁。    他记得,他小时候也曾经问过田雅这个问题。    问自己的妈妈为什么不回来陪着他,别的孩子都有妈妈,就只有他没有,他生病了,陪着他的是田雅,他受伤了,陪着他的还是田雅。    有一次,他哭闹起来,要找妈妈,田雅就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只要他乖乖的,妈妈就会回来。    后来,他才知道,妈妈不是不要她,只是不知道他的存在……    “小叔,是不是攰攰说错话了?”攰攰见顾念泠一句话都没有说,有些害怕的扯着顾念泠的衣服。    顾念泠回过神,眼神温和道:“傻孩子,攰攰这么乖,哪里说错话了。”    攰攰瞅着顾念泠,靠在顾念泠的怀里,用力的在顾念泠的怀里蹭了蹭。    ……    “席先生?”云染听到有人敲门,还说这么晚了是谁过来敲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席祁玥。    看到席祁玥,云染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难看。    他握紧拳头,对着席祁玥温和道:“席先生这么晚过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    云染对席祁玥有敌意,就像是席祁玥对云染一样有敌意。    他的妻子,现在不认识他了,和云染在一起。    席祁玥可以成全苏纤芮,可是现在孩子受伤,席祁玥就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