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祁玥的眼眸隐隐带着些许的阴暗和冰冷,他的拳头,用力的握紧,一双冰冷的眼眸,闪烁着丝丝骇人而阴沉冰冷的寒气。    苏纤芮的眼眶变成了一片的红色,她伸出手,双手颤抖的紧紧抱住席祁玥:“席祁玥,我爱你。”    席祁玥的身体倏然绷紧,他的嘴唇,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害怕。    苏纤芮将脸颊埋进席祁玥的脖子里,眼泪一直流:“我们不要在这个样子了,我不想要和你分开,不想要你自暴自弃,我们还有攰攰,你还有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不可以食言,你当初对我那么残忍,现在怎么可以又这么残忍?”    “苏纤芮,你这个蠢女人,你没有看到我现在的情况吗?”    席祁玥红着眼睛,拉开苏纤芮的手指,俊脸弥漫着一层恐怖。    他指着自己没有一点感觉的双腿,眼神凶狠道:“你看到没有,我的双腿已经残废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席祁玥,我就连最起码的幸福都给不了你,你明不明白?”    他是一个残废,就连最基本的夫妻义务都没有办法给苏纤芮,这个样子的他,苏纤芮还想要吗?    “你问过我的意思吗?”苏纤芮面色冷静的看着席祁玥,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    “一直都是你自以为是,你觉得这个样子对我好,可是,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席祁玥,你没有问我,凭什么帮我做决定?你凭什么?”    越说越气愤,苏纤芮忍不住用力的捶打着席祁玥的肩膀,对着席祁玥发出一声怒吼道。    席祁玥沉默的任由苏纤芮捶打自己的肩膀,一句话都没有说。    最终,苏纤芮打累了,她靠在席祁玥的怀里,喃喃自语道:“席祁玥,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要不要,从来……就没有。”    席祁玥的拳头,紧握成拳。    他悲伤莫名的看着苏纤芮苍白的脸道:“我……给不了你幸福的,苏纤芮。”    以前的他,还可以自私霸道的将苏纤芮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的席祁玥,究竟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幸不幸福,不是你定义的。”苏纤芮惨淡的笑了笑,她将席祁玥扑到在地上,吻着席祁玥冰冷的唇瓣,杏眸异常坚定黑亮道:“席祁玥,你给我听清楚,能不能给我幸福,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    闻言,席祁玥的眼眸,泛着浅浅的水光,他颤抖着双手,终于环住了苏纤芮的腰肢,将脸埋进苏纤芮的脖子:“苏纤芮,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承认?”    “因为你是席祁玥啊,你答应过,会好好照顾我和攰攰的,席祁玥,你不可以食言的。”    苏纤芮摸着席祁玥的头发,低喃道。    窗外的风,从两人身边安静的划过,带着一股让人心酸的味道。    门口,顾念泠看着席祁玥终于承认自己没有失忆的时候,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他就知道,有苏纤芮在的话,一切都没有问题的,席祁玥可以瞒着所有人,可以对所有人都冷漠甚至是抵触,却不会对苏纤芮和攰攰冷漠的。    现在他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处理。    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一抹冰冷和鬼魅。    他走出医院,贝克将车子开到顾念泠的身边,顾念泠上车之后,贝克小声道:“顾少,我们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安尔。”    安尔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就连他们的人,一直在找,找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安尔。    “继续找,还有,李洛那边有人在监视吗?”顾念泠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的寒光,看向了贝克道。    “我们的人,一直都在监视李洛,但是李洛的生活很正常,除了去律师楼,就是过来看苏小姐,其他暂时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胡毅那边呢?”顾念泠双手交叠的看向贝克道。    “胡毅这几天也很安分,暂时没有发现别的异状。”    “继续看着,有任何的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    “我究竟要这个样子躲到什么时候?”    京城一处僻静的庭院里,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的女人,有些生气的对着祁洛问道。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顾念泠一直找的安尔。    “你想要找死,可以现在马上出去。”祁洛翻开手中的杂志,冷淡的抬起头,扫了安尔一眼,忍不住嗤笑一声道。    闻言,安尔的脸色倏然变得格外难看。    她重重的握紧拳头,冰冷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些许阴沉:“祁李洛,你什么意思?”    她从那次之后,就被祁洛带到这里关押起来,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一步,安尔觉得自己要死了。    “顾念泠的人一直在找你,你要是想要被顾念泠找到,然后被她送到警局,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离开。”祁洛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指着大门口,面无表情的对着安尔冷嘲道。    祁洛的话,让安尔的五官变得扭曲甚至是狰狞起来。    她缓慢的吐出一口气,咬唇道:“我知道了,但是我要躲藏在什么时候?苏纤芮那个贱女人还没有死,我不甘心。”    “你放心,我会让你报仇的,还有一个月,就是苏纤芮和席祁玥的大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席祁玥要和苏纤芮那个贱女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