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漠说,席慕深没有这么快动萧雅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解药。    萧雅然注入我体内的这个药,破坏了我的神经,对于我的身体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目前的医学上没有办法完全根除,但是萧雅然手中研究出了解药。    席慕深想要得到那个解药。    可是,萧雅然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不管席慕深用什么方法调查,想要找到解药,最终都是徒劳的。    我没有介意自己此刻的样子,最起来,我的双手好了,脸也好了,曾经受的苦,也过去了。    我不要什么解药,只想要席慕深回来。    方氏集团遭受了一连串的攻击之后,摇摇欲坠,方浩然为了支撑整个公司,最终还是病倒了。    虽然集团的机密是席慕深他们刻意放出去的,但是却还是给集团带来伤害。    “清泠,你和妈妈说说话好不好?”叶然守着我,每天抱着我,不断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很难过,但是,我没有办法。    我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席慕深的影子。    我想要看到席慕深。    “哇哇哇……妈妈。”    泠泠在哭。    “清泠,你听到没有,泠泠在哭,你不要在这个样子下去了,泠泠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难过的。”妈妈捧着我的脸,憔悴道。    “妈妈……”我张开嘴巴,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我的喉咙,奇迹的在那天席家的时候,可以发出些许声音,虽然很沙哑,很微弱,却还是能够听到些许的字符。    “清泠,你现在必须坚强起来,听妈妈的话,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下去,你这个样子,妈妈的心真的很难过。”叶然看着我,再度落泪道。    我难过,妈妈也会难过,泠泠也会难过。    我应该振作的。    “将泠泠……抱过来。”我嘶哑着嗓子,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她起身,让人将泠泠带过来。    泠泠哭的面红耳赤,在看到我之后,朝着我扑过来。    “妈妈……妈妈……”泠泠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用湿漉漉的脸蛋,用力的蹭着我的脖子。    我感觉到泠泠的动作,眼眶不由得泛着些许的红色。    “泠泠……”我用很缓慢的语速,叫着泠泠。    泠泠睁着那双和席慕深一样的凤眸,委屈的看着我。    “妈妈……他们都说爸爸不见了,爸爸是不是不要泠泠了。”    “他……还在。”听到泠泠稚嫩委屈的话,我感觉心脏的位置,难以言喻的带着些许的疼痛。    我吃力的抬起手,轻轻的摸着泠泠的脸颊,低声道。    “真的吗?”泠泠看着我,稚气道。    “真的……还在,他不会离开的。”    席慕深,我和泠泠等着你,所以,请你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以前是你等我,现在,换我等你了。    ……    席家的大爆炸,在京城是一个很大的新闻。    而席氏集团的破产,更是让人唏嘘。    席慕深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摧毁了萧雅然,也摧毁了萧雅然身后的势力。    至于方彤,警方的人说,暂时还没有找到方彤下落,但是他们一定会加强搜索范围。    方氏集团因为有方浩然的支撑,勉强还有一口气在。    但是方浩然的身体因为负荷过多,也病倒了,在加上我也病倒了,叶然更是心力交瘁。    一个月后,是席慕深的葬礼。    我没有去参加,只是一个人抱着泠泠,静静的看着远方发呆。    哪怕是到了今天,我都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我想,席慕深,一定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生活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露出微笑。    “妈妈,你终于笑了。”泠泠看到我笑了之后,惊喜道。    我低下头,爱怜的摸着泠泠的脑袋。    “对不起……泠泠。”    我哑着嗓子,叫着泠泠的名字道。    我的声带因为严重受损的关系,只能够发出这些模糊的字眼,就算是这个样子,妈妈他们,还是可以听得懂我想要表达什么。    顾夜爵自从那一次之后,就离开了。    他让维克多给我带话,说他等我想清楚。    对于顾夜爵,其实我有些复杂的。    到了后面,顾夜爵都没有和我说,他和席慕深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想,我大概猜到了。    三年后。    “董事长,这一次维纳斯集团想要在京城寻找合作伙伴,对于我们方氏集团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秘书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面前,一板一眼的对着我说道。    我翻开文件,看了一眼,蹙眉道:“维纳斯集团的情况调查好了吗?”    “是的,维纳斯的董事长是金梅夫人,她是控股的第一支,我已经让人将金梅夫人的资料传送过来了。”    “你办事,我很满意,让人下去准备迎接金美夫人。”    我将文件合上,对着秘书说道。    三年的时间,通过司徒傲的医术研究,终于将我的声带修复好了,但是因为之前受损很严重,我发声要比平常人痛苦,每次说话喉咙都有些微微刺痛,不过习惯之后就没什么了,毕竟我可以重新开口说话,已经非常幸运了。    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又过了三年了。    那次的伤痛,依旧残留在我的心中,久久都没有办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