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女人给我带走,以后不许她靠近这里。”    身后有人扯着我的胳膊,不让我靠近方浩然。    方浩然的车子从我眼前消失,我眼睁睁的看着方浩然的车子进入别墅,我则是被人扔了出去。    我沮丧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第一次,升起一股的绝望。    席慕深……你在哪里,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认识我的,对不对?    ……    “夏天,你又出去了?有没有受伤。”傍晚,我回到住处的时候,乔栗已经回来了。    她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露出性感漂亮的饱满,她见我神情萎靡的样子,上前抱住我道。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打了一个喷嚏。    乔栗因为工作需要,总是会喷香水,那么刺鼻的味道,让我有些难受。    “我去洗澡。”乔栗看出我对香水感冒,体贴道。    我坐在沙发上,抬起手,尝试着端起桌上的杯子,但是刚握住,杯子就从我的手中滑落。    还是不行!    我的手根本就没有这个力气,现在可以举起来,可以慢慢的聚拢,就是没有办法用力。    我就是一个废人。    我看着碎掉的杯子,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垂下眼帘。    突然我看到不远处乔栗放着的镜子,我朝着那个镜子走去,勉强的将镜子拿起来,当看清楚自己的脸之后,我恐惧的倒退了一步。    好恐怖……    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    以前,我都不敢面对,因为乔栗对我没有一点的恐惧,我想,或许我的脸没有那么的糟糕。    可是……现在看到镜子中那张斑驳而纵横交错的脸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恐怖。    我不敢直视这么恐怖的自己,哪怕只是一眼。    “夏天,你怎么了?”    乔栗洗完澡出来,看到我跪在地上,恐惧不已的样子,立刻来到我的身边。    我回头,看着乔栗那张清水出芙蓉的脸,露出悲伤的目光。    “你……刚才照镜子了?”乔栗看着被摔碎的镜子,又看着我痛苦地样子,伸出手臂,将我紧紧的抱住。    “没事的,夏天,最起码,你还活着,你当初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可是你还是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乔栗说的没有错,最起码,我还活着。    我没有死,我不应该就这个样子屈服的。    我不可以就这个样子妥协,我必须要好起来,不可以让萧雅然的计谋得逞。    那天之后,我便开始看书。    我看的是和我专业一点都不对口的中药学。    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曾经看过这些书,对这些中医药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我记着那些话,尝试着给自己针灸。    但是,针灸原本就是很危险的一个治疗方案,尤其是对于不懂药理的人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    乔栗不允许我这个样子做。    我迫切的想要好起来,想要看到席慕深他们,不顾乔栗的阻拦,自己用针扎进了穴位,却差一点丧命。    好在乔栗刚好回来,看到吐血的我,将我送到医院去。    我的命是保住了,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了。    医生说,我原本就失去了一个肾,身体的免疫力已经不好了,但是最近我心力交瘁,引发了一系列的疾病。    “夏天,你以前给谁捐过肾吗?”乔栗在医生走了之后,握住我的手,对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乔栗。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肾移植手术啊?为什么会说我少了一颗肾?    见我摇头,乔栗只是用力的握住我的手说道:“别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就算是没有一颗肾,你还是非常健康,以后不要在做那些事情了,我知道你想要好起来,等我赚钱之后,我就带你去国外看病,听说国外的医疗设施很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我感激的看着乔栗,乔栗只是摸着我的脸,将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    “夏天,我们说好了,一定会好好活着,不管经历多少的磨难,我们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活着,才会有希望,你知道吗?”    ……    为了不让乔栗担心,我放弃了想要用针灸治好自己的这个念头了。    我依旧会每天去方家,因为外面的那些保镖认识我,远远的就将我挡住了,不让我靠近。    我只能蹲在离房间很远的树底下,安静的等着叶然他们。    但是老天爷就像是故意捉弄我一般,我在这里等了很多天,都没有看到方浩然甚至是叶然。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安静的靠在树下。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差一点就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传来车子的引擎声,我的眼睛倏然一亮。    我从地上爬起来,果然看到了方浩然的车子。    我想都没想,站在马路的中央,伸开双手,拦住了方浩然的车子。    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之后,便停在我的面前,司机似乎很生气的从车上下来,对着我大叫大叫道:“喂,你疯了吗?竟然站在这里吓人?你想要找死吗?”    我抿着唇,抬起头,看着那个司机。    那个司机看到我的脸之后,吓得后退了一步。    “阿方,怎么回事?”    就在那个司机浑身颤抖,目露恐惧的盯着我的时候,方浩然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