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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军训无疑把黎莫捧红了,而她所在的连队也相应的有了名气。

    面对这么个牛气冲冲的同学在,路教官表示心理压力很大,再者那位空降的总教官也太不管事了吧,明明他是总教官,却让他来训练,还真是可怜啊!

    路教官默默地为自己可怜!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的训练便是站军姿了。

    这本是一场选拨性的军训,难度是绝对超过任何一届的军训生。

    在同学们痛苦的哀嗷声里一声哨令,所有同学便整顿听令学了一会如何是正常站姿,便进入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的姿势中。

    “三挺三收一睁一顶”说上来简单,真要行动起来站到你哭爹喊娘。

    对黎莫来说,这是比长跑还要小意思的训练。

    她的站姿标准到找不到一点瑕疵,如一株雪山之峰的青松,巍然屹立,不动不摇。

    路教官这回真的是打击得不行,好歹他也是入伍多年的老兵的,怎么就感觉各方面都不同个小姑娘呢?

    他都压力好大,同一个队的男生只差是飙泪了。

    黎莫同学,给男同学一点面子行不!

    这么笔直笔直站着,你真当自己的兵啊!

    还有木凡同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全身散发冷气一脸严肃着站着呢?

    太阳依旧是炎热,在学校是天之骄子们身子开始摇晃起来,豆大的汗水顺着在鬃畔蜿蜒流下滴到衣襟上。

    一会有便有女同学举手报告,在教官颔首中一脸侥幸退下。

    有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站姿半个小时个一个队里最少有五名女生退下。

    对同学的退离教官并没有为难,他们早就接到上级指示,任何一位学生报告退出都需同意,但也不能放任。

    接下来十分钟里再有人举手说要退下教官们一个“杀不死你”的眼神射过来,想趁机偷懒的同学吓到吐吐舌头,赶紧站立好。

    黎莫是气定神闲的站着,太阳,汗水仿佛都成了徐徐扑面的凉风,神情是惬意到让人抓狂。

    凭毛啊,凭毛就这么大的差距啊!

    “还能站多久?”一道低和的男声突然从后面传来,黎莫的耳根子动了动……唔,应该不是跟她说话。

    一会,男生又问起来,“黎莫,你还能站多久。”

    连名带姓肯定是叫她了,问题是怎么回答他呢?

    还能站很久,几天几夜都不是问题。

    这话说出来会不会打击人一点呢?

    男生的声音属于低而绵柔的,像是大提琴那般低呤悦耳,他微笑道:“我是聂云轩,你不会忘记我了吧。”

    黎莫还在诧异中聂云轩已经轻声解释起来。

    一瞬间想了起来,原来是到家里看望自己的男生啊!

    顿了顿,黎莫轻声道,“还能站一会儿。”

    “好!”

    聂云轩回答了一个字后便没了声音。

    黎莫:“……”

    这孩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微微皱了皱眉,没做多想,继续笔直的站着。

    汗水顺着脸畔缓缓流动,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脸上蠕动着,黎莫别说是抬手擦干了,牛叉到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在这种是要把同学都要晒在鱼干的太阳下,不少的同学开始偷偷抬手去擦拭汗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又陆续有同学经过教官允许一脸唏嘘退到树荫下大口喝水休息。

    有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成绩靠前的同学反正是最先支持不住的,倒是平时调皮捣蛋的反而能坚持久一点。

    暗中记录的观察员是一丝不苟是把所见到的记录好,对重点观察对象基本是每隔五分钟就会看一眼。

    “这女孩子还真不错啊,这都四十分钟过去就头发丝被风吹动下,汗水滴到眼里都没擦呢。”

    “又是黎莫?嘿,这姑娘厉害啊。不会本来就是出身在部队里的吧。”

    两个士兵交头轻轻说话,脑袋就被人“啪啪”两下。

    “嫌这事儿太轻松?想下去活动活动骨头了?”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的路教官冷着铁板似的脸,从两士兵身后绕远过来。

    对营区里出了名的铁面官土兵可不敢放肆,立正挺胸,目露精光一动也不敢再动。

    路教官拿过土兵手里的记录册,目光在两个名字之间来回扫动。

    木凡,这个他知道是谁家姑娘。

    至于这黎莫……,精炬的目光落在地址一栏上,有些不明所以,安阳市黎家千金?

    它还以为黎莫是哪个军门之家出生的人呢!

    当然,黎家他还是知道的,只是黎家千金不就一个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另一个连队里的那个娇弱的小姑娘才是黎家千金吧!

    这是怎么回事?

    他第一反应就是,黎莫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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