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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全才相师 > 第769章 喜秋菊
    “这都四十出头了,能不老嘛!”昆洋没滋没味的回了一句,老大不痛快,哪有这么打招呼的。

    “待会,我喇叭召集一下,让乡亲们都过来见个面。虽然你跟管清都是周家寨的外姓人,毕竟吃这里的粮食长大的,落叶归根嘛,很好,很好!”

    村长敬了一圈烟,都不要,自己吸了一根,吐烟圈水平不行,只把自己的头笼罩起来,舍不得分别人一点儿。

    对于村长的话,昆洋很不服气,直言道:“是这样的,我在英国不是发了一百万英镑嘛,觉得有必要在这里盖栋小楼!”

    “一百万,真是不少,白给啊?”村长羡慕问道。

    “对啊,奖励嘛!”昆洋傲气道。

    “现在盖房子可贵,地基加材料,而且还是最好的,怎么也得二十六七万。”村长做出个估价。

    “不差钱!”

    “也是,你刚得了一百万,花个二三十万没什么的!”

    昆洋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是村长连英镑换算都不知道,耐心说道:“现在英镑兑人民币九块多,我差不多就是个千万富翁吧,这点钱真没看眼里。”

    这回,村长听懂了,都忘了抽烟,瞪大眼睛问道:“哎呦,这么多钱啊!”

    “对啊,管清和我的奖金一样!”

    “这还能有假,村长,你看这事儿能不能行啊?”管清催促道。

    “行,当然行。哦,也不好说,现在地基不好弄啊,而且你们的户口都迁走了。”村长有些为难道。

    啪!

    昆洋拍案而起,晃荡荡的薄木板桌子被震开细纹,碎了,倒了,昆洋一脚踢一旁,没关系,一会儿赔,“村长,你也不看看我现在什么影响力。好吧,就算我什么都不是,但我跟周轩是拜把子兄弟,我俩可是站在一个帆船上往大海里撒过尿的人!”

    “真的啊?”村长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下子,刘浪不乐意了,捣了昆洋一拳,小声道:“我才是他兄弟,你瞎嘚瑟个屁啊!”

    “就是,吹牛不上税,往海里撒尿的是俺,俺师父才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管清提醒道。

    “好吧,我说错了,是我跟周轩的徒弟一起撒过尿。”昆洋说道。

    “好说,好说,这也是周家寨的骄傲!何况,你们还都是这里出去的大名人!”

    村长口风变了,眼前三个大财主,拔根毫毛就赶上他的腰粗,立刻张罗村里最大的饭店中午送一桌菜来,要好好款待贵客!

    然后,村长亲自带着三人四处选地方,要说这里的好风水,还得是远处的,其余都很一般,管清一直没有看上的,昆洋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盼着中午喜秋菊回来见上一面。

    等走的时候,小手悄悄一拉,哭着说道,我后悔了,后悔死了。

    嘿嘿,幻想中的昆洋笑了,村长高兴道:“最美故乡人,住在这里没雾霾没堵车……”

    “有烟,还有不让道的牛车。”管清插嘴道。

    “嘿嘿,这些都是小问题嘛!”

    转了一大圈回来,得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村长又召集了几位村干部陪坐吃饭。面对名人,有钱的名人,其余村干部有些拘谨,这更增加了昆洋的自信,吐沫星子乱飞,讲起海上的各种趣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每到一处,大家都笑得特别开心,更像是应付,因为原始部落并不那么有趣。

    “昆洋回来了啊!”

    晴天霹雳,然后便是三级地震,屋顶的土会飘悠悠落下来,其间还掺杂着一根燕子毛,管清呲牙一笑,昆洋莫名激动起来,秋菊!

    是喜秋菊回来了!

    村干部们不约而同看向村长,只见他立刻放下筷子,胡乱用手背抹了下嘴巴便迎出去,昆洋也跟着起身,多年不见,还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等喜秋菊一进屋,昆洋沮丧的回过头,端起酒杯干了,拉着管清小声道:“咱走吧。”

    “走不了了!”管清夹了个花生米,准确抛在自己嘴里,咯嘣蹦嚼起来,吃相很不雅观。

    “哈哈哈,俺的娘哎,真是喜死喽,昆洋,你咋回来了啊?”一双厚厚的手掌拍在肩头,昆洋连忙侧身站起来,“回来看看,秋菊,你还挺好的吧?”

    “挺好,挺好,哎呀,你显老了!”

    喜秋菊砸吧着嘴说了一句,昆洋更加郁闷,两口子说话一个腔调的,你都不看看自己胖成什么样了,原来的小细腰肢已经成为前世。

    “坐吧,坐吧,又不是外人,真喜死喽!”喜秋菊不客气的挨着昆洋坐下,又说道:“这是刘浪兄弟吧,认识,周董的司机!”

    “司机是兼职,主职是他的二哥。”刘浪强调道。

    “二哥那也是职业啊,喜死喽,管清,长高了啊,还这么瘦,打枣杆子似的!”喜秋菊笑着说道。

    “婶儿,几天没见,又怀了二胎啊?”管清斜眼儿问道。

    “什么眼神,瞎眼球球的,我这是胖了,不行得减肥。”喜秋菊捏了把肚子上的肉,又笑了,“你们还记得不,昆洋那个时候追我来着?”

    这个话题引起共鸣,昆洋立刻来了精神,就看她怎么说。

    怎么不记得,有个村干部表态,剩下的话憋肚子里去,没说昆阳死乞白赖死皮赖脸要死要活的追了好久。

    “嘿嘿,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喜死喽!”喜秋菊离了口头禅没法说话,一天死好几百回,“我就看上老马家里有点钱,屋子大!”

    “说这些干啥!”村长不悦道。

    昆洋兴奋极了,给喜秋菊倒了杯水,“没事儿,接着说!”

    “有啥好说的,都过去的事儿了。再说,我也不能等到你这么老大才有钱啊,先吃几年肉再说。哈哈,你说是不,喜死喽!”喜秋菊眼睛眯成一条缝,坐在那里稳如一座山,很难从这幅尊容中看到曾经的窈窕。

    这就说完了?昆洋愣住了,他听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碎裂声,来自于内心,还有灵魂。

    “昆洋叔叔,满意吗?”管清坏笑。

    “不太满意。”昆洋叹口气,又干了一杯酒,喜秋菊拍着桌子笑,“哈哈,看,现在还惦记呢,可不行了,老了,也胖了,你再找个吧!”

    “你跟村长很配啊。”刘浪向喜秋菊夫妇敬酒,发自内心的,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