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树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全才相师 > 第611章 极度恶劣的天气
    警告过后,周轩驾驶帆船还继续往前,后面的就开始不客气了。

    嗖,一道充实水柱冲过来,打在帆船右侧海域,这种不友好的举动,让周轩心生不满。警告声变得密集,严肃的高声喊话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周轩没有停,又是一道水柱,这次打在了帆船上,船身摇晃,让人心情也很不爽。

    “轩,怎么办啊,跑不过他们的。”裴胜男发愁了。

    “也没看见咱们国家的人。”

    管清垫着脚张望,可惜海面空空,期盼的鲜艳红旗没有在此时出现。而水柱接连打来,垫脚的管清被晃在地上,等周轩将他扶起来,看到大脑门的红肿,意识到一个问题,真的不能再往前走了。

    “赶紧的,值钱的东西都带自己身上。”裴胜男自作聪明,管清却揉着额头没动,没地方藏,都得搜出来。

    周轩下意识摸了下内兜,触碰一物,拿出来一看,是围棋大师小林正一送给自己的那面阵旗。

    小小的阵旗经历了长久的岁月,从一个人的手里转到另外一个人手里,好不容易才到了周轩的手里,还没把它焐热,结果又要回到日本人那边,他此时的心情和接受阵旗时截然不同。

    上面有类似繁体风字的符号,说明此物为古人所制,周轩曾跟师父学画符,现在回想,当时的符文也有些类似现代文字,是种巧合还是时空的平行,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看着,周轩发现了符文的断处,师父说过,画符时要一气呵成,不可中断,这样才能有效果。

    周轩习惯性的在那断处用手一划,突然,三角形小阵旗金光一闪,接着就消失了,绝不是眼花了,这种现象令周轩错愕不已。

    天色骤然阴沉下来,星光黯淡,接着,狂风呼啸,比之前的大了若干倍,却好像只是盘旋在上空,并没有接触到海面。

    四方云涌,天边的云朵急速奔来,汇集在帆船的正上空,相互碰撞、堆积,直到颜色浓黑如墨,在狂风的驱动,开始诡异的旋转起来。

    没有比这更为恶劣的天气了,天上的飞机立刻撤远,追赶的巡逻船也往朝后面退去,但始终形成包抄阵势,不打算放周轩的帆船通行。

    云层越来越浓黑,一滴巨大的墨汁从云涡骤然垂下,与大海缓缓连接,同时也把帆船严严实实笼罩其中。

    巡逻船上的人惊呆了,还有拿专业相机拍照,嘴里嘟囔着,这是老天干的,留下照片当证据!因为,他们认定帆船上的人必死无疑!

    各个方向的风吹在身上,根根头发都在狂舞,每块肌肉都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居然保持了一种奇怪的平衡,人不怕被刮倒或者吹走,生了根一般扎在甲板上。

    裴胜男的嘴巴说不出任何话来,费力的眨眼用眼神沟通,周轩也挪动不了,用尽力气摇了两下头。风速越来越快,下方的海水也带动着开始旋转,慢慢的在帆船下方形成一个漩涡,并且中心直径越来越大。

    三人心生绝望,裴胜男眼角飞出的泪早就被吹走,连痛痛快快哀伤一次都做不到,心中恼恨,这么大的风力,让她都无法和周轩相拥而死。

    漩涡增大增大再增大,帆船凌空飘在上面,可以看到下方是无尽的黑洞。

    啊!

    裴胜男尖叫起来,随后诧异发现能出声了,身体也能动了!

    “轩,我们要掉下去了!”裴胜男抓紧时机抱住周轩,管清也搂住周轩的腰,当下唯一能想到的,要死一起死!

    从外面看,一条龙卷风出现在海面上,影响范围五十米所有,那艘帆船非常倒霉,被困在里面,里面的人难逃升天。

    没有人从帆船上掉下去,但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帆船再度颠簸起来,幅度小而频繁,每个人脸上的肉都在抖,但是谁也不笑话谁,眼看着帆船随着海浪升高旋转,然后又随着龙卷风的移动,一起向前涌去!

    持续了半个小时,周轩等人处在接近漩涡中心处,反而很平稳,也没有被吸走,风力没有减速的趋势,三个人全都吐了,晕啊!

    “轩,我们会活下去吗?”裴胜男问。

    “会的!”周轩低头看着裴胜男的面相,同样是福寿禄俱全的好相貌,裴胜男却娇羞道:“讨厌,身边还有孩子呢!”

    紧绷的神经一松,周轩笑出声来,这个时候裴胜男还有心情开玩笑。

    “哎,我终于摆脱了单亲家庭的身份,我妈却快变成失独老人了。”裴胜男还是想到了妈妈,万一有个意外,难以想象她该如何活下去。

    “老师会照顾她的。”周轩叹口气。

    裴胜男仰起头,轻捶了周轩一下,恼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我?”

    “老师跟阿姨都不说,我也不好多说吧。”

    “狡辩!”

    “胜男,是不是突然有了父亲,特别开心?”

    “屁啊!”裴胜男提到闫平川就来气,“有他那么当爹的吗,自己闺女要开除,到最后我都是聘用工。哦,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调出学校去!”

    “为什么?”

    “否则下一个外国语学院的院长就是我啊!”

    哈哈,被风浪包裹的周轩还是被逗笑了,不过裴胜男不排斥闫平川,有些抱怨可以理解,毕竟闫平川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老师和阿姨都不知道你是他们二人的女儿,这怪不得老师。”

    “现在知道了吧?然后呢,没有下文!”裴胜男双臂交叉,气哼哼道:“当校长其实也不是那么贫穷的,他们有津贴,有版费,否则能在首阳买房子?”

    “其余我不知道,但是这次《增补论语》的稿费,老师都用作资助贫困学生了。”周轩提醒。

    “裴阿姨,你的房子还是俺师父买的呢,有个校长当爹多光荣啊?”管清插嘴。

    “你懂什么,他又没管过我,没说过给一分钱,对了,还让我妈照顾他儿子,还让我补习功课?”裴胜男有些抓狂,大有上当受骗的屈辱感,“你是不知道我妈嫁的那个爹,那才是根正苗红,真正的干部子弟,这么多年,提起这些,谁不是酸溜溜的听着,比闫老头强多了……”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都是干部,裴胜男一个个讲给管清听,直到三人都睡去,不,晕去!

    最后晕去的是周轩,他也无法抵抗这种旋转的压力,也是第一个醒来的,睁开眼时,海水如镜,看下时间,距离龙卷风发生时过去两个小时,正好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