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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主角总被人看上 > 44.箱子
    周烟绞着帕子, 担忧道。

    "主子, 这样让这孩子去跟那些人交好能行吗?他还当上了姜子瀚的侍读, 这孩子从小就藏不住事儿, 万一、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碎衣还是坐在榻上, 懒懒散散的打断了周烟。

    "没有万一。"

    他紧盯着周烟强调道。

    "他什么也不会知道。"

    周烟忍不住轻微的勾了一下嘴角,这正合她的心意, 她自然不希望林乱接触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如今话里话外也只是试探一下碎衣。

    碎衣对林乱很好,但周烟从来都看不透他,这孩子是天生的上位者。

    他当年也对自己的小妹妹很好,但是这次也是他亲自反了他的父亲,屠戮了所有的兄弟姐妹, 在自己叔父的帮助下, 以一种不容许丝毫反抗的强势姿态夺取了首领之位。

    碎衣这次回去自然不是回去探亲,他是回去向边域宣告自己的存在的,他进行了一场屠戮,将整个统治阶级都进行了一次清洗。

    他对待反对者的态度十分鲜明,斩草除根。

    这次权力更替事件的起因是一次边域蛮族两个部落之间的一次联盟,他们想要联手进攻一个小国。

    盟约的缔成需要祭祀,这是最庄严的祭祀,为表诚意,祭祀的祭品需要两个首领的各自一个孩子的头颅, 并且用他们鲜血来祭旗,保佑此行顺顺利利, 祈求狼神赐予他们的战士力量。

    碎衣的父亲有三个妻子,个个都是有自己草场和军队的强悍女人,柔弱一些的都死了。

    她们自然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做祭品。@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知是谁提了一个好提议,众人才想起他们的首领还有这么一个孩子,一个混血的杂种。

    于是碎衣回去了,带着一支精悍的铁骑。

    他的父亲只是边域蛮族一个小首领,现在碎衣却吞并了周围无数草地牧场,将领地扩大了数倍。

    他如此年轻,野心勃勃,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他。

    他甚至敢在夺取了首领之位后就立刻连夜赶路来到晋国国都,这是那些老首领都没有的魄力,他们只敢躲在自己的领地深处,让自己的战士为自己冲锋陷阵。

    但碎衣不在乎,他本来就是从晋国密探出身的。

    碎衣躺在榻上,伸展开四肢,他面容其实还是多随了母亲,从他的眉眼间可以看出他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定是个美人。

    他这是显然不想再交谈,周烟识相的退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然而她刚刚带上门,碎衣就坐了起来,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先是打开了林乱装衣服的柜子,扫了一眼,又关上了。

    里面只有林乱不常用的一些衣服,林乱穿的衣服都是周烟管着,周烟挑好了让人每天送过来的,这柜子并不常用,林乱倒是经常放些东西藏里面。

    碎衣眯着眼想了想,移开床前的供人坐的小榻,单膝跪地伏下身,往床底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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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底角落果然放着一个小箱子,碎衣笑了一声,用脚一勾就勾了出来。

    他直接盘腿坐到地上,把那小箱子放到自己腿上,吹了吹灰尘,自言自语道。

    "怎么还是小时候那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偷偷拿到林府的,还是连个锁都没有。"

    碎衣想起来就想笑,林乱小时候的箱子是有锁的,他也不会藏起来,就放在明面上。

    后来林乱就老是丢钥匙,最多的一回一个月丢了六把锁,回回都得让碎衣给他砸开,碎衣砸一回就要他一天一半的点心。

    他小时候吃甜的没个量,周烟怕他吃坏了牙,每天只给他那么一点,林乱自己都舍不得吃,每天走哪带哪。

    林乱就抱着箱子犹豫老半天,最后还是得拿着点心去找碎衣。

    后来他就再也不锁了,转而把箱子藏起来。

    但是房间就那么大,碎衣随便猜猜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碎衣觉得周烟大概也知道,只是懒得管林乱这些小动作。

    碎衣也是不管的,他只偷偷开了一回,拿了林乱一个荷包,这是第二回。

    他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最上面是一把精巧的袖剑和一包油纸包的糖。

    碎衣拿起来袖剑抛了两抛,试了试手感。

    "勉强凑合。"

    *

    那边姜子朔和林乱玩儿的尽兴,两人在陈家用了晚膳才回去,期间陈夫人还给林乱送了帖子,邀请他再过些日子去苏将军的生辰宴。

    林乱回来后晚上都在跟碎衣和周烟说白天做了什么,那演武场里面有什么,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

    林乱大了,碎衣早就不跟他一起睡了,他自己睡一个屋子。

    周烟耐不住时候,早早睡下了,碎衣还在给林乱铺被子,叠好换下来的衣服。

    林乱小时候跟他同吃同住,手短脚短,脱衣服都慢,尤其是冬天,衣服厚,林乱扑腾半天满头大汗,还是拔不出脑袋,只两只手在外边,碎衣刚开始觉得好玩,在一边看着林乱扑腾。

    林乱自己扑腾一会就不动了,开始哭,抽抽搭搭的。

    碎衣没办法,就只能耐着性子帮他干,帮他脱衣服,帮他铺被子叠衣服,一做就是十多年。

    林乱只着亵衣亵裤,倒在被子上,滚了几圈,拿脚去踩墙,他就这么个坏习惯,老是改不了。

    碎衣瞥见了,道:"明天不想喝苦药的话就放下脚。"

    林乱小时候体弱,三天两头着凉喝药,他素来识时务,偏在这件事上死倔,咬牙怎么都不喝,每回都是碎衣压住他灌下去。

    灌完感觉自己委屈得很,老是哭哭啼啼的去找周烟。

    现在虽然大了,还是不喜欢喝药,捏着鼻子也喝不下去。

    现在听碎衣说,他就赶紧放下脚,倒是也不恼。

    还是喋喋不休的说着白天的事儿。

    碎衣听着林乱的话,不时应和几声。

    "碎衣你知道吗?有个苏凌然苏将军,他是我跟你说的陈夫人的哥哥,是从一品的大将军,听说可厉害了。"

    "我当然知道,谁不知道苏将军。"

    碎衣吹熄了蜡烛,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勾了勾唇,毕竟交了那么多回手,这可是他要亲自取得项上头颅的人,怎么会不认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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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绝对粗长,日,四吧。欠你们两天日四了,QAQ

    注意注意,碎衣还没有动手,只是有这个想法QAQ

    发现你们都在怀疑这是篇复仇文……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