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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主角总被人看上 > 林家幼子
    林乱和他们跑了一会,刚刚活动开,那边就来了几个仆人。

    说是猎场要开了,要林乱他们跟着过去。

    他们对视一眼,都驱马跟上。

    一群少年都在一处,看起来也是颇为热闹,拔得头筹的林乱被请到前面,和众位皇子待一起,适龄的皇子共有六位,都穿着带蟒纹的骑装,带着战时的护腕,连胯下的马都是毛色大小一般的。

    林乱在里面显得有些显眼,有些格格不入。

    姜子朔也在里面,他和几个兄弟几乎一般大,差不过两岁。

    姜子瀚却不在,他已经出宫建府,不能和这些少年人一起,他已经初步有了自己的势力,不能算作孩子,要跟着自己父皇和众位大臣一起出猎。

    姜子朔拍拍自己的马,挤开自己的兄弟,凑到林乱旁边,他作风一向霸道,母妃风头正盛,哥哥又是手腕极为凌厉,在朝中不可小觑,其他的皇子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姜子朔讨好的同林乱搭话。

    “林乱,他们说这山上有白色的狐狸,要是我能猎到,我就把它剥了皮,给你做个手套怎么样?”

    林乱不答话,只冷冷的看他。

    姜子朔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过了一会儿,他又凑过头来,面上有些别扭,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他小声道。

    “你要是愿意跟我玩,我就给你我的袖剑。”

    说着,他松开护腕,拉了拉袖子,露出一只颜色暗沉的黑色两段袖剑,看起来相当精巧。

    姜子朔见林乱有些意动,又说道。

    “这个还能弹出来呢,可好玩儿了,你要是愿意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

    林乱盯着袖剑,有些迟疑。

    姜子朔想了想,有些不情愿的又退了一步。

    “不叫哥哥也行,你可以叫我的字,朔之。”

    林乱真的很想要那袖剑,他抿了抿唇。

    “行吧,你哪里弄来的?”

    “我母妃的父族是军营里起的家,这是我去岁生辰,外公给我的。”

    他过去的时候,外公和舅舅总是带他到军营里玩儿,他们也乐意给小辈些匕首什么的,所以他总有些别人没有的小玩意儿,

    姜子朔取下袖剑,拉过林乱的手,撸起袖子,给他戴在腕上。

    “你不要胡乱动,这个很锋利的,以后你戴的时候自己当心,不要划到自己。”

    林乱点了点头,姜子朔刚刚松开他的手,他就迫不及待的看自己手腕。

    不算重,戴着也舒服,摸起来触感也不错。

    他心里对这个袖剑喜欢的要命连带着脸上也带了两分笑意,抿着唇,眼睛里都是碎光。

    姜子朔突然伸出手,捂住了林乱的眼睛。

    “怎么了?”

    听见林乱的询问,姜子朔回过神,放下手。

    “没什么。”

    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他突然就这样想。

    天上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用砖墙被围起来的林地只能从墙头看见远处的树木。

    一个穿红色官服的太监登上了城墙,手围在嘴边喊了一声。

    “开猎场!”

    大门慢慢打开,还未完全被打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窜了出去。

    姜子朔冷哼了一声,本来想跟着前面的人窜出去的皇子硬生生调转马头,踌躇的跟在了姜子朔后面。

    姜子朔也没有说什么,面色有些不好看,眉宇间有些阴戾,刚刚窜出去的人是他的兄弟。

    他收敛了戾气,招呼林乱走,这时候门已经开了大半,皇子们走完后,接着那群少年就没什么顾忌,一窝蜂的跟着窜入了山林,四散开来。

    他们进了这里,那每个人都是对手,这可是最出风头时候,不仅能在皇上面前露脸,连那些小姐选亲事的时候也会看冬猎这天有没有出色的少年人,姜子瀚那时候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进入猎场,就有两个侍卫跟上,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两个侍卫跟随,负责捡拾猎物和危险时候保护,他们是军队里退下来的士兵,常年看守猎场,对这里熟悉的很。

    姜子朔一直紧跟着林乱,加上侍卫就是六个人,一群人声势浩大,基本上隔得老远猎物就都已经闻风而逃。

    林乱甩了甩鞭子,有些不满。

    “你跟我分开,我们人太多了。”

    说完就勒着缰绳,夹紧马腹,去了别的地方。

    姜子朔是出了名的暴戾,平生只怕他的哥哥,这时候却没有冲着林乱发脾气,只是看着林乱的背影,待到林乱走远了,狠狠的把鞭子扔到地上,眉目间戾气又显,却显得有些委屈。

    过了一会,他又在马上一个漂亮的侧身弯腰,捡起了鞭子。

    “走,我要去猎只白狐。”

    那边林乱跑出来老远,一路上陆陆续续猎得几只小猎物。

    这里猎物本就丰富,冬猎开始之前更是封山,驱赶兽类进入猎场,猎物更多。

    林乱知道这个,这时候越看越不满,他又射了一箭,射得了一只飞禽,掉的有些远了,一个侍卫驱马去捡。

    另一个也不在,另一个侍卫去将猎物放回城门那里,交给仆人计数了。

    林乱怕他们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自己,就待在原地。

    他左右没有什么事儿,就玩自己刚刚到手的袖剑。

    林乱刚刚低下头,就听见不远处一声闷响,他驱马上前,只看见灌木簌簌,只怕是个大家伙,他心里有些没底,悄悄搭弓,准备射一箭,一有情况就骑马逃走。

    还没等他看清那里是只什么东西,林乱就先听见了一连串的笑声,银铃一般,好听的很,在这山林里却显得诡异了。

    林乱想起周烟跟他讲的鬼怪故事,箭都要拿不稳了。

    还没等林乱做什么,从那灌木间就钻出了一个少年,他一身骑装是破的,带着泥泞和干涸的暗沉血迹。

    是那个被欺负的苗族少年。

    但是让林乱惊讶的是他正拖着一只黑熊,赤手空拳,轻轻巧巧的拖着它脖子后面的皮毛,身后所过之处,一道拖痕,一片被折断的灌木。

    黑熊还活着,还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但却没有力气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