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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战歌之王 > 第二十七节 贵圈真乱
    离开叶先生小院之前,先生曾经问韩乐:

    若是离开这方世界,那花魁得了如此机缘,能否保住自家性命?

    这一句话,直接点醒了韩乐。

    韩乐摇头,苦笑着说恐怕是不能。

    他自家人知自己事,如果是自己获得那份机缘,有宗帅帅在,应该能保住李郎的曲境本源。

    但余长歌就不一定了。

    她是华清人,从道理上来说,她是太安的敌人。

    宗帅帅可能会放过她吗?

    再者说,她身上本来就有箜篌这样的绝密杀器,在华清,她多半也是被当成一个武器来培养的。如今再多了李郎的本源,恐怕觊觎者更多。

    韩乐想要保护余长歌,简直是难上加难。

    在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弱小。

    对付一个曲香香,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需要乌鸦出手,想要曲香香自己放松警惕,还需要韩二这种超级妖孽帮忙。

    但最后,依然差点让曲香香翻了盘。

    他至今没弄清楚曲香香是用什么手段弹奏出战歌,拉出自己的曲境片段的,但这些都不重要。

    幸好,还有一头青鹄。

    歪打正着地杀了曲香香,给韩乐解决了一桩天大的麻烦。

    但曲境世界里并无传奇,韩乐尚且如此吃力,一旦出了曲境,那雾岛之上,传奇乐师恐怕并不在少数。

    甚至有些荒兽,都有可能感应到李郎的曲境本源,产生贪婪之心。

    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韩乐没有办法,只能冲着叶先生鞠躬。

    三鞠躬之后。

    叶先生给了他一张符纸。

    这张符纸,上面画着一柄小剑。

    此剑,名为平荒一剑。

    他虽然失去了所有的法力,但生平记忆都在。他一生之中,用这平荒一剑杀了不知道多少荒,自然是娴熟无比。

    韩乐以余长歌体内的力量曲境本源之力为根基,以叶天师给的符纸为手段,施展出的平荒一剑,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平荒天师的手段,但也足以震慑一方!

    可怜周万里一名真正的传奇乐师,竟然就这么命丧当场!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

    要知道,那可是传奇乐师啊!

    传奇不是大白菜,周万里这种级别的乐师,大概在强大的华清市,也就两三个而已!

    死一个,对于华清来说绝对是元气大伤。

    韩乐刚刚施展的那秘术,简直神鬼莫测!

    连宗帅帅和许如意的脸上,都写满了骇然和恐惧!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那一剑如果是对上了他们,他们也是避无可避!

    “这个韩乐……”

    “真他-娘的是个怪物啊!”

    所有人内心深处不约而同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难怪他有底气让所有传奇不要再往前走一步了。

    周万里,就是一个例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似是打韩乐的脸,其实是在作死啊。

    多走一步,直接送命!

    众人看向韩乐的目光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畏惧!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他看山去似乎非常虚弱,但天知道什么时候又从裤裆里掏出一张符纸来秒人啊!

    ……

    在场所有人,都被韩乐的气势所威慑。

    唯有那韩二,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拍了拍韩乐的肩膀:

    “可以啊,找演员都找到传奇身上去了。”

    韩乐忍不住想翻白眼。

    “演员会把自己的命送掉的吗?”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韩二干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就是站在韩乐身边。

    韩乐心中生起一丝明悟。

    韩二是看出他现在非常虚弱了,怕被人趁虚而入,这才过来。

    他站在这里,意思就很明确,谁也不能碰韩乐。

    否则,就是和他韩二作对。

    哪怕他和原夫人闹得再僵,他也是韩家的人。

    太安众人自然上没有了什么脾气,哪怕不用韩二站出来,在见过韩乐的平荒一剑之后,他们就彻底死了心。

    只剩下那两个传奇级别的人物。

    许如意仍然是盯着余长歌看,似乎想要看穿她。

    而宗帅帅则是干笑一声:

    “年轻人脾气好暴躁啊!”

    “别用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看我啊,要不是老子你哪里上的来雾岛?”

    “好了好了,你老婆的事情我不管了,我唯一提一个要求,不许她回华清,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自己带回太安管好。”

    “我要的东西,是那青鹄的魂珠。”

    他的语气倒也坦诚。

    韩乐微微松了口气。

    这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宗帅帅的确对曲境本源没有太大的欲=望,他在意的是青鹄的魂珠,以及余长歌的身份。

    想到这里,韩乐忽然轻轻捏了捏余长歌的手。

    示意她不要说话。

    不管她是不是要回华清,在这里,都得给宗帅帅这个东云山主人一个面子。

    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先把眼前这一劫给度过去再说。

    “青鹄的魂珠,我已经到手了。”

    “给你自然没有问题。”

    韩乐说。

    宗帅帅脸上泛起欣喜之意,催促说:“快给我,我还急着拿回去给我家那口子治脑-残病呢!”

    韩乐无奈地笑了笑。

    林影的事情,的确有点搞笑。

    当下,他便准备将青鹄的魂珠取出,只不过他仍然在犹豫,他在考虑宗帅帅出尔反尔的可能性。

    毕竟现在还是在野外,在没有进城之前,他不敢绝对放松警惕。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韩乐和宗帅帅面前。

    许如意。

    韩乐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在太安帮了他一次大忙,甚至是救了他一条命。

    两人的关系也还不错。

    但现在……他该怎么处理千里独行的问题呢?

    只是下一秒,红袖章开口谈的,却不是那千里独行:

    “不能把青鹄魂珠给他。”

    宗帅帅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许如意,你给我滚!”

    “你再胡搅蛮缠,我让我老婆打死你!”

    红袖章冷笑转身:

    “你老婆?宗帅帅,你的脸皮真的是厚到了极点,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居然还口口声声喊她老婆?”

    “这件事情,我本来一点都不想掺和,我只想找到我的千里独行。”

    “但我刚刚听你这意思,你是要拿这青鹄魂珠,回去给林影服用?”

    宗帅帅冷冷道:“林影为了修炼瞬息万里的功法,走火入魔,青鹄魂珠是唯一的治病良方,有问题吗?”

    红袖章干笑一声:

    “没问题。”

    “但你似乎忘了,前几天我刚被你老婆打过几顿,对她身上的气息很敏感。”

    “当时我还困惑,她怎么就失忆了,连我这个老朋友都不认识了,但我没注意;你说她走火入魔,我是信的……韩乐,他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韩乐微微一怔,旋即便将宗帅帅的说辞全部道出。

    虽然红袖章出现的突兀,但他并不觉得他的动机有多坏。

    这个男人,至少在大多数人口中,形象都蛮正面的。

    更何况,很早之前韩乐就觉得宗帅帅这次的狩猎行动,充满了古怪。

    果然,听完韩乐的说辞之后,红袖章恍然大悟:

    “那么我全猜中了咯?”

    “我是在她身上找到了走火入魔的气息,但没有发现任何青鹄魂珠的力量。”

    “所以……根本就不是她自己修炼出错,而是有人在害她。”

    “整座东云山……甚至整个云州,试问又有谁能让林影走火入魔?”

    “韩乐,千万不能把青鹄魂珠给他,他是想要彻底谋杀自己的老婆!”

    两人这一番对话,听得在场众人晕头转向的。

    这红袖章谁啊,怎么口口声声指控宗帅帅是想谋杀林影?

    你什么人啊,我们凭什么信你啊。

    然而他们看着韩乐的动作,却是悄悄地把青鹄魂珠收了起来。

    韩乐信了。

    因为他也觉得林影不正常。

    许如意的目标是千里独行,如果不是发觉不对劲的话,他又怎么会出来管闲事?

    “草!今天的局势变得越来越乱了。”

    韩乐紧握拳头,终究还是发现自己太过弱小!

    如果不是刚刚那平荒一剑,宗帅帅恐怕已经上来抢了吧?

    便在这个时候,整座雾岛的迷雾忽然往一个地方吸了过去。

    紧接着,一团黑色的迷雾徐徐降临。

    恐怖的威压压的全场人都喘不过气来。

    一声女子的叹息,从黑雾里传来。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女声说。

    “你没必要出来的。”宗帅帅表情阴沉:“该死的许如意,你他-妈有病啊?”

    “我有什么动机去害死我老婆?”

    许如意脸上充满了嘲讽之色:

    “还不明显吗?东云山男主人和雾岛之主勾搭在一起。”

    “你婚内出轨,以林影的脾气,还不把你们两个碎尸万段?你又打不过她,只能暗中谋害咯?”

    “啧啧啧,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连荒兽都不放过,人-兽恋啊!”

    韩乐只觉得头皮发麻。

    雾岛主人?

    那岂不是一头神通大的惊人的荒兽?

    宗帅帅怒斥道:“你不知道事情经过就别他-妈乱说!”

    “他不知道,我知道。”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身穿白衣的女子不知从何时起,出现在了这雾岛之上。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她看着宗帅帅和那团黑雾,眼里充满了厌恶和嫌弃:

    “你和他亲热的场面……我全部想起来了。”

    “我现在好想吐。”

    “但在吐之前,我会先杀了你们两个臭男人。”

    听完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懵逼的。

    唯有前世见多识广的韩乐忽然想通了其中一切的关节。脑子里也只剩下四个字

    贵圈真乱。

    ……

    深蓝椰子汁说

    保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