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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泡在偌大的浴桶里,觉得自己相当失策,简直是有前劲没后劲,蛮牛一句对不住,就把前头他对自己的猜忌侮辱一笔勾销了,前头的半个月又算怎么回事儿,而蛮牛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打算,是打算这么不明不白的过下去吗。

    如果他满足于现状便不会帮自己,那么自己何时才能摆脱陆家寡妇的身份,或许自己应该改变一下战略,一个男人只迷恋女人的肉体是不会长久的,虽然杜若也没想过跟蛮牛天长日久的过下去,但若蛮牛不想长久,便绝不会出手帮自己解决身份的麻烦,见过那个苏铭之后,对于蛮牛的能力,杜若毫不怀疑,但前提是他得自愿。

    对于怎么让一个像蛮牛这样的古代男人兴起跟自己长久的念头,远比勾引他做那事儿难多了。

    杜若看了看旁边桌的白瓷瓶,倒出一粒来吃了,晃了晃,没多少了,古代的男人最重视子嗣,他什么时候想要自己给他生孩子了,就有戏了。孩子自己当然不会生,但可以借机试探一下,如果他有此打算了,自己或许可以假装,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想到此,杜若忽然发现一件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情,那就是自从自己穿过来之后这么久了,竟然没来过大姨妈。

    难道这个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杜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丰满的胸部,这样的身材怎可能是未发育完全,那么就是有什么毛病,可这个身体杜若使唤了这么久,除了一开始因为病弱,如今已经非常健康。

    杜若虽不是大夫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知道的,大姨妈是育龄妇女生殖成熟的标志,也就是说,没有大姨妈就不可能怀孕。

    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杜若亦喜亦忧,喜的是不会有生孩子的烦恼,忧的是怕这身体有什么疾病,别回头自由的身份有了,小命却没了,岂非得不偿失,看起来,自己得找机会下山去医馆里寻个靠谱的大夫看看。

    杜若洗好了,蛮牛也从山上回来了,肩上竟然扛了一头老大的野兽,杜若愕然:“这是野猪?”

    蛮牛点点头:“你别怕,野猪都在林子深处,不会跑到山道上来 。”

    杜若:“那你是怎么猎到的?”

    蛮牛:“下了雪,饿急了的野猪会出来觅食,便会在雪地里留下脚印,运气好的话顺着脚印便能猎到。”

    杜若见他胸口有些暗色,伸手过去碰了碰,一手的血色,不禁道:“果然渗血了,进屋我看看。”

    蛮牛倒是听话,进了屋坐下,杜若小心的把衣裳解开,果然昨天包好的棉布,已经被血水浸透了,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杜若:“要不下山去医馆里让大夫看看吧,这么下去若是感染就麻烦了。”

    蛮牛看向她半晌方道:“金簪草止疼活血,可用于扭伤却不宜用在外伤。”

    杜若愣了愣:“你是说,你的伤口恶化,是我昨天敷了金簪草造成的?你既然知道怎么昨儿我敷药的时候不说。”

    蛮牛:“不妨事。”

    杜若:“都这样了还不妨事,难道你不觉的疼吗。”

    蛮牛摇摇头,杜若也不知他是不疼还是觉得这点儿疼不算什么 ,总之这男人皮糙肉厚。到底这伤是自己戳的,杜若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你还是下山去医馆吧。”

    男人却从腰上掏出一个瓷瓶子来:“敷这个就好。”

    杜若:“你有伤药昨儿怎么不拿出来。”还是用酒清理了一遍伤口,把药敷好,换了新的棉布包扎好,见他目光落在旁边的竹桌上,上面是自己刚洗澡时放的瓷瓶子,目光闪了闪,伸手拿了过来:“这里的药快没了,你下次再给我拿些上来。”

    蛮牛看向她:“你还想吃这药。”

    杜若:“不然呢,你让我以陆家寡妇的身份怀孩子吗,还是你以后不碰我了。”

    蛮牛:“明天我下山。”

    杜若:“你这药真有用吗?”

    蛮牛:“你想说什么?”

    杜若:“你这样毫无节制,若万一有了怎么办?”

    蛮牛:“不会。”

    杜若气结,这蛮牛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不会的根据是什么,别说这里是古代,就是现代的避孕药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有用,蛮牛这两个字把杜若所有的心思都噎了回去。

    转天一早蛮牛下山了,晌午的时候便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是上回那个苏铭。

    苏铭笑眯眯的跟杜若打了个招呼,就往桌子旁边一坐,那意思等着吃饭呢,杜若只得填了一副碗筷,杜若以为蛮牛不会回来,晌午做的极简单,就是焖笋子,米饭,多了两个人,又炒了一大碗鸭蛋,杜若自己只吃了一碗饭,剩下的都让两人席卷一空,连点儿菜汤都没剩下。

    苏铭仍有些意犹未尽:“我说你这厨艺倒是跟谁学的,简直比枫汇楼的厨子做的菜还好吃。”

    杜若:“想必这个枫汇楼苏大夫常去,吃腻了,才会觉得这山里的菜好。”

    苏铭:“景天兄你也是枫汇楼的常客,我说的可是?”

    蛮牛:“我让你上山不是吃饭的?”

    苏铭摸了摸鼻子:“知道知道,不就是给嫂夫人诊脉吗?”

    杜若:“苏公子说笑了,这嫂夫人的名头可不敢当。”

    苏铭看了蛮牛一眼嘿嘿一乐:“那让在下给夫人诊脉吧。”

    杜若正疑心自己身体有毛病吗,便伸过腕子让他诊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在他脸上,等他诊好了脉忙道:“怎么样,可有什么症候?”

    苏铭:“夫人的病已经大愈。”

    杜若:“没别的症候吗?”

    苏铭:“不知夫人指的是?”

    杜若:“我的月信不大准?”

    苏铭看了眼蛮牛:“夫人多久信期未至了?”

    杜若心说自己哪知道,反正自从穿过来就没有了,想了想:“有半年了吧。”

    苏铭:“从脉上看,夫人身体康健并无病症,至于信期据医书上记载,也有人并非月月都至,三个月,半年,甚至一年的也有。”说着顿了顿:“虽如此,对孕育生子并无妨碍。”

    杜若愕然:“怎么可能?”

    苏铭:“的确如此,若夫人急于求子倒可借助药力,在下可给夫人开个方子。”

    杜若瞥了蛮牛一眼:“苏大夫说笑呢,我一个寡妇求什么子?”站起来进屋去了。

    苏铭:“景天兄倒是怎么打算的,这么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