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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 > 《晴意绵绵绕君心》第035章:分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欧晴一震,吓得立马停住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看去……

    眼熟的黑色汽车,开车的人正是赵宇。

    同时,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从车里快速跳了出来。

    看到严谨尧的那瞬,欧晴面上虽波澜不惊,但心里却默默松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回归原处。

    虽然他很可恶,但她知道,只要他来了她就安全了。

    严谨尧气得整个人都快炸了。

    恨不得将那胆大包天企图拐骗欧小晴的两个男人撞个半身不遂。

    胆敢肖想他的女人,找死!!

    当然,有赵宇在,揍人这种体力活是无需他亲自动的。

    赵宇在把拖拉机撞翻之后,车一停就跳下去对着正躺在半坡上哀声惨叫的两个男人一顿胖揍。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两个男人犹不知大祸临头,面对赵宇凶狠的拳头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叫得更是惨绝人寰了。

    欧晴僵在原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得她全身汗毛倒竖,眉头直皱。

    虽然这两个男人活该,可赵宇这样打下去……

    会不会出人命啊?

    欧晴表示担忧。

    严谨尧面罩寒霜,狠厉似箭的目光极冷极冷地瞪着不告而别的小女人,想揍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带着满身戾气朝她走去,气势汹汹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凶狠。

    感觉到一股压力正向自己逼近,欧晴转眸看向距离自己已只有两步之遥的男人。

    她看着他,无喜无怒,俏丽的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严谨尧本是想要狠狠痛骂她一顿,可迎上她淡漠的目光,已到嘴边的斥责却又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不是不想骂,也不是舍不得骂,而是不敢骂。

    她这样任性妄为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都想揍她了,更别说骂,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其实脾气可大着呢。

    瞧!刚才他在情急之下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敢跟他来不告而别这一套,他现在若再冲她发火,她还指不定得怎么反击他呢!

    惹不起!

    又犟又闷的小女人,真真是惹不起!

    面对严谨尧近乎凶狠的瞪视,其实欧晴是很怂的,可是她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不许软弱,在一段感情里不能毫无自我和原则。

    在恋爱中的两个人,应该是平等的,所以她不能容许自己什么都以他为主,更不能容许自己受了委屈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爱,也不能没有尊严!

    再爱,也不能失去自我!

    再爱,也不能丢弃骄傲!

    这是她对爱情的态度!!

    所以如果上面任何一条会因为爱他而发生冲突,那么她宁愿……

    不要爱情不要他!

    彼此之间身份的差异本已让她不安,若他再这样动不动就吼她,那他们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嗯,信心不足的她,已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在两个男人的哀嚎声中,严谨尧和欧晴冷冷对视着,脸色均是很不好看。

    严谨尧突然伸手抓住小女人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将拽着她走。

    欧晴略显狼狈地跟着他的步伐,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

    毕竟刚才两个男人的搭讪已经把她吓坏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不想把自己再陷入别的什么危险之中。

    所以跟着他走,在此时此刻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被他动作粗鲁地塞进车里,差点磕伤了脑袋,但她依旧没有任何怨言或不悦,只是默默调整坐姿,然后安安静静地坐着。

    严谨尧随后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油门一踩,车子便快速朝着主城的方向驶去。

    “啊!四哥!四哥你等等我啊,我还没上车呢!四哥!!”

    揍人揍得正嗨的赵宇听到引擎启动的声音时,下意识地抬起头循声望去,便看见四哥开着车走了。

    嗯,走了!

    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上坡,可他的叫喊声并没能让车子停下,反而在几秒之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赵宇一怒,又折回去对着倒地不起的两个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四哥迁怒他,那他就只能迁怒这两个倒霉蛋了呗。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中流淌着一股寒气,因为彼此的沉默,气氛变得紧绷而压抑。

    欧晴像个乖巧听话的小学生,规规矩矩地坐着,偏着小脸看着车窗外,丝毫没有说话的*。

    严谨尧倒是有一肚子话想说,可看着小女人的冷脸,他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于是一路无言进了主城,再一路无言地回到他在帝都的私人住所。

    车子停下,她依旧坐在车里一动不动,明显是不想下车。

    严谨尧下车之后绕到副驾驶的车门边,拉开车门,直接弯腰伸手将不肯下车的小女人温柔而不失霸道地拉出来。

    欧晴面无表情,垂着眼睑盯着自己的脚尖,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如果是在C市,她可以甩开他的手然后自行离开,可这里是她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让自己毫发无损地回到C市。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在经过刚才那件事之后,她真的很害怕一个人。

    严谨尧紧紧牵着小女人的手,紧得像是生怕她会突然不见似的,沉着脸径直往楼梯口走去。

    直上六楼,他打开家门,然后牵着她进屋。

    把她摁坐在沙发里,他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欧晴依旧垂着眼睑,很安静地坐着,不吵不闹不说话。

    严谨尧头疼,整个人烦躁到爆。

    他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忍无可忍之后,拧紧眉头爱恨不能地冷冷吐字,“你以后都不准备跟我说话了是不是?”

    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小女人生起起来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肯说的模样真是可恨至极。

    偏偏还骂不得又打不得,他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她气出内伤了。

    “欧小晴!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嗯?!”

    严谨尧气急,一P股坐在茶几上,双手撑着膝盖,微微低头与她平视,近乎气急败坏地狠狠切齿。

    欧晴像是突然哑了一般,就是不开口。

    “跟我说句话行吗?”严谨尧抓狂,咬牙切齿,简直要被小女人的沉默给搞疯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在做一件事之前你能不能稍微想想后果?你只看到我在责备你,但我对你的关心和担忧你就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吗?”

    然而他越是这样暴躁,她就越是冷漠如冰。

    关心和担忧吗?

    她想说后知后觉的关心和担忧她不稀罕,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紧急情况下,他忘记她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解释再多也无法改变什么,即是如此又何必再说?

    她不想自取其辱!

    严谨尧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炸了。

    赶在情绪失控之前,他连忙起身走向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尽光。

    水喝光,心里的怒焰才总算不那么旺盛了。

    待稳定了情绪之后,他回到客厅,而她依旧一动不动地坐着,像具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坐姿和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着倔强得让人恨不得揍她一顿的小女人,严谨尧投降了。

    默默叹了口气,他走到她面前,又在茶几上坐下。

    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他一脸无奈和妥协,深深看着她的双眼,近乎低声下气地对她说:“好了,算我错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一改之前的严厉,变得格外的温柔,字里行间透着讨好。

    算我错……

    欧晴心中冷笑。

    什么叫算他错啊?明明就是他的错好吗!

    听听他这语气,多委屈似的,仿佛是她蛮不讲理冤枉了他一般。

    他突然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语重心长地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骂你,我是太着急了,我怕你迷路,怕你发生什么意外,小东西我是担心你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声情并茂,然而她却无动于衷。

    怕她迷路吗?

    怕她发生意外吗?

    既然这么担心她为何在离开前连一句叮嘱的话都没有呢?

    她要的不多,如果他在离开的时候对她说一句“别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你”,她也不至于这样生气。

    所以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为什么都做不到呢?

    这只能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她并非不让他抱着岑思雯去就医,她只是希望他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别忘记她的存在……

    如此而已,很难吗?

    如果难,那他口口声声的“爱”,就太可笑了!

    “以后不许这么任性了知道吗?就算我们吵了架,你也不可以再像今天这样不告而别,你这样不是惩罚我,而是对自己不负责。”他拧着眉,柔声轻斥,想起刚才那一幕就心惊胆颤,“你想想,如果刚才那两个人对你有什么歹心,而我没赶到,你怎么办?”

    怎么办吗?

    拼死反抗呗,大不了就是一死!

    欧晴默默地想。

    “小祖宗,我求你成吗?有什么不高兴你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等了半晌她还是不说话,严谨尧忍无可忍,狠狠咬着牙根在她耳畔爱恨不能地切齿。

    可不管他好说歹说,她就是一声不吭。

    严谨尧忍不住了,狠狠瞪着她勃然大喝,“欧晴!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有在生气时,他才会叫她“欧晴”。

    “回家。”她终于开口,但还是不肯看他,垂着眼睑轻飘飘地说。

    “然后呢?”他叱问,俊脸阴沉可怖。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可不敢奢望回到C市后她就会恢复如常,他怕的是回去之后她会变本加厉……

    面对他愤怒的质问,她又不说话了。

    “嗯?回去之后呢?你是不是还要这样继续不理我?”严谨尧狠狠皱着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她毫无表情的小脸,声声逼问。

    回去之后她会拿上自己的东西从他的家里离开,要么回家,要么租房,与他再无交集就好。

    “说话!”严谨尧面若玄铁,切齿怒吼。

    他吼得地动山摇,距离太近的她感觉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吓得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下,悄悄咽了口唾沫。

    “欧晴,你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说是想怎样?”他怒问,气得胸腔急促起伏。

    “分手。”她的红唇轻轻张合,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严谨尧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女人,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欧晴缓缓抬眸,无畏无惧地与他对视,一字一句格外认真,“严谨尧,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她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男人的心,瞬时狠狠一抽。

    疼……

    他满心慌乱,心脏抽搐不已。

    不止怒,更怕……

    "你再把那两个字说一遍!”他冷冷盯着她的眼睛,一股戾气溢出身体,阴冷吐字。

    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分——”

    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咬住了唇。

    他咬得狠,立马就有血腥味弥漫在彼此的唇间,疼得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

    她死命忍着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不想叫疼,因为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软弱。

    “欧小晴我咬死你!!”

    严谨尧气得心肝脾肺都发疼,咬着她的唇恶狠狠地说。

    她能忍着不喊疼,却忍不住泪眼婆娑……

    他倏然起身,抱着她就往卧室大步流星地走去。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往牀上狠狠一抛。

    一阵天旋地转,她狼狈地趴伏在柔软的牀铺上,苟延残喘。

    “把那两个字给我收回去!”

    他站在牀边,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气急败坏地对她大喝。

    她喘着气,转头看他,冷漠的小脸上就差写着“不收”两个字了。

    啪啪啪!

    等了几秒,见她不收,他怒不可遏,扬手就在她的P股上狠狠给了三个巴掌。

    盛怒中的男人下手极狠,毫不怜香惜玉。

    “你给好好反省!!”

    打完了她,他恶狠狠地抛下一句,然后就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卧室。

    呯地一声巨响,门被他狠狠甩上。

    欧晴疼得双眼泛红,心里越发委屈。

    趴在牀上,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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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谨尧头痛欲裂。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时刻关注着卧室里的动静,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让倔强的小女人消气。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以前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这句话真是该死的对!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如此生气,竟令她有了分手的念头……

    分手?

    想都别想!!

    就因为他在情急之下责备了她吗?可他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那都是因为太担心她啊!

    在沙发里坐了许久,严谨尧实在想不出对策,无奈之下,他拿起电话找人求助。

    “喂,阿尧……”

    “如果佳音生气了你会怎么哄她?”

    他找了已为人夫的霍家兴,在霍家兴接通电话的那瞬,他就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

    “啊?”霍家兴被他问懵了。

    “如果你不小心惹到佳音了,你会怎么哄她?”严谨尧厚着脸皮,耐着性子切齿问道。

    霍家兴怔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戏谑,“你的小兔子生气了?”

    “……?”

    像是知道他心里的疑惑,霍家兴笑道:“赵宇说欧小姐是你的小兔子,我觉得他这形容词还真是挺贴切的——”

    “问你怎么哄!”严谨尧冷冷阻断,没心情听发小的调侃。

    “这么着急?很严重啊?”霍家兴难得见到发小如此紧张一个女人,不由更想逗弄他了。

    “霍家兴!”严谨尧听到霍家兴懒散的语调就又气又恨,狠狠切齿。

    霍家兴笑问:“你怎么惹到她了?”

    “我问你——”怎么哄!

    “你不告诉我事情的缘由我怎么帮你想辙?”霍家兴理直气壮地抢断,对严谨尧的怒意毫无惧意。

    事已至此,严谨尧也顾不得脸面了,心道既然已经来求助,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于是他将看到尤雅和岑思雯的那刻,到后面欧晴生气,统统跟霍家兴说了一遍。

    “吃醋了吧这是。”

    霍家兴在听完之后,冲口而道。

    “什么?”严谨尧嘴角微微一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小兔子吃醋了。”霍家兴想了想,越发笃定。

    “吃什么醋?”严谨尧不明白。

    霍家兴问:“你抱着思雯离开的时候跟你的小兔子打招呼了吗?”

    严谨尧一怔,下意识地解释,“当时情况紧急——”

    “你就说有没有吧!”霍家兴懒洋洋地抢断道。

    “……忘了。”严谨尧默了默,如实回答。

    霍家兴笑了,说:“阿尧,咱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是你的小兔子因为担心别的男人而忘了你的存在,你是何感想?”

    因为担心别的男人而忘记他的存在……

    当然不行!!

    严谨尧心里大喊着不行,嘴里却为自己辩解,“思雯只是妹妹!”

    “哦,你的意思是,只要你的小兔子担心的那个男人是“哥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可以忍受的对吧?”霍家兴笑得更愉快了,知道他是不可能忍受的,所以言辞间有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严谨尧无言以对。

    “就因为这个?”默了默,他不太确定地问。

    “你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儿对吗?可女人就是这样的,哪怕只是子虚乌有的事,也能在她们的心里翻起巨浪,所以别把这种小事不当回事儿,否则你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霍家兴以过来人的口吻给予发小最实诚的忠告。

    严谨尧默默叹了口气。

    可不嘛,他现在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霍家兴说:“其实女人的心思很好猜,要不要我教你一个秘诀?”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