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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 > 第215章:你是要我重新追你?
    “郁太太,一个黎望舒还不够吗?!”

    他轻声阻断她,神色严肃。。。

    “……”云裳抬眸看他,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气氛瞬时变得僵凝。

    她皱着眉,双手缓缓攥紧,脑海里浮现出黎望舒临死时的模样,愧疚和悲伤瞬时溢满了整个胸腔……

    一个黎望舒还不够吗……

    他这话,可真像是一把尖刀戳在她的心上啊!

    看出她心里难受,他的大手轻抚她的头,连忙又柔声安慰,“虽然那并不是你的错,但我们都不要再把无辜的人牵连进来了,好吗?”

    云裳低着头,红了眼,沉默不语。

    其实他说的她都懂,她也的确后悔了,所以刚才初恺宸约她明天中午吃饭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就是想明天跟他说清楚来着。

    那晚她是被郁先生的“*”给刺激大发了,情绪太不稳定,绝望之下就有了玉石俱焚的念头,恰巧初恺宸来到她的身边,所以她一时冲动就跟他求婚了……

    她承认,她是有心利用初恺宸,在失去理智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想过要把他一同拉下地狱的,不过好在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改变了策略……

    看出她的动容,郁凌恒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无奈又*溺地说道:“你呀,就是个红颜祸水,你这辈子祸害我一个人就够了,别再去祸害别人了,知道吗?”

    云裳怒,张口就喷他,“你才是祸水!你全家都是祸水!!”

    有他这么说话的么?她怎么就成祸水了?她哪点像祸水了?

    “好好好,我是祸水,我是祸水。”他忙不迭地点头认错,亲昵地摸摸她的小脸,好脾气地柔声哄着,“听话,咱不害无辜了好不好?”

    “谁说我要害他了?”她一把拍掉他的手,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说得她好像是只狐狸精,专门害人似的!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他瞥她一眼,用力捏了下她的鼻尖,冷冷道。

    云裳心里一惊,眼底划过一丝心虚,强装镇定地板着脸,嘴硬狡辩,“我……我能做什么?!我不过就是想谈个平平凡凡的恋爱罢了!”

    “你想恋爱我给你!”他不紧不慢老神在在地说。

    “谁稀罕你给啊!”她一边冷笑一边转头看向别处,一副对他嗤之以鼻的样子。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霸道至极地将她傲慢的小脸掰回来,嚣张又蛮横地对她宣告,“大爷我就给了!你稀罕得要,不稀罕也得要!”

    她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咬牙切齿了半天才恨恨地骂出三个字,“蛇精病!!”

    “神经病就神经病,就算我真是神经病,你这辈子就只能当我这个神经病的老婆!”

    她怒不可遏,他悠然自得,噙着魅笑的样子格外欠揍。

    “郁凌恒,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云裳紧蹙着眉头,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他,气也不是恨也不是。

    “跟你学的啊!”

    “你——”她气结,狠狠咬了牙,第n次提醒他,“我们离婚了!!”

    “复就是呗!”他唇角含笑,云淡风轻地说道。

    “郁凌恒!说离就离,说复就复,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啊!”她气得冲他大叫。

    他脸色骤冷,冷冷瞥她一眼,“从头到尾都是你要离的好么!”

    “……”她的气焰立马被堵了回去,哑口无言。

    郁凌恒暗暗磨了磨牙,凉飕飕地盯着的她气鼓鼓的小脸,“云裳!你再矫情我可要揍你了!”

    云裳本来还有点心虚的,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

    “你揍你揍!有种你揍!来来来!往这儿揍!!”她怒火翻腾,一边嚷着叫着,一边把小脸凑上去,指尖用力戳着自己的脸颊,向他挑衅。

    呵!还想揍她?

    他还打上瘾了是吧?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丫的!从今往后他若再敢碰她一指头,她就敢剁他的手!!

    郁凌恒微挑眉尾,淡淡睨着郁太太纷嫩的脸颊,没说话。

    “你揍啊!不是要揍吗?动手啊!!”她把脸颊往他面前凑,凶巴巴地叫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

    他低头就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啵了一口,“嗯,想揍来着,可是舍不得!”

    他亲了她的脸又去亲她的嘴。

    被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到无力,她红着脸用力推他,嗔怒,“滚蛋!”

    他偏不滚,还变本加厉地去吮她的脖子,大手在肆意作乱……

    她狠狠瞪他,手忙脚乱地抵抗。

    正是紧张时分,云裳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给郁凌恒阻止的机会,她连忙把包包从副座里拿过来掏出手机。

    “喂……”

    她一边将郁凌恒一个劲儿往她脖子里拱的脸用力推开,一边划开通话键。

    “你在哪儿?”

    是欧阳!

    接电话时她忙着跟郁凌恒抗争,没注意来电是谁,这乍然听到欧阳的声音,吓得心脏一颤,虚了。

    “啊,我啊……我在……在外面吃饭呢……”一心虚,舌头就打结,一句谎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郁大爷不识时务,明明知道来电是谁,还不怕死的继续招惹郁太太,甚至还想故意制造点什么声音,巴不得让欧阳知道他和郁太太已经和好了……

    看欧阳还敢不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地给郁太太安排相亲!!

    看到郁凌恒那贱兮兮的样子云裳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想宣示主权?呵呵!想得美!先别说她的家人,她都还没原谅他呢!

    杏目一瞪,小手撑住他的下巴狠狠一推,把他的头推得往后仰到极致,然后再五指一抓,锁喉。

    她的手法并不十分标准,力道也不大,他本是可以轻松化解甚至反攻,但在她恶狠狠的瞪视中,他默默权衡了下,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打消了继续作乱的念头。

    他把探进她衣摆里的大手收回来,将她锁在自己喉间的小手抓下来放到嘴边轻啄,一下又一下。

    见他没有弄出大动静,云裳便没再理他了,由他去。

    “和谁?”电话彼端的欧阳问。

    “和……和几个客户。”云裳悄悄咽了口唾沫。

    “这么晚还没吃好?在哪儿?我来接你!”

    “啊?不不……不用了!已经吃好了,我、我马上就回来了,半小时之内一定到家!”她忙不迭地说,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突然静默。

    云裳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害怕欧阳是不是听出什么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怕露出端倪。

    足有一分钟之久。

    就在她扛不住想要再说点什么时,电话那段的欧阳发出一声淡淡的鼻音,“嗯!”

    然后,欧阳就挂了电话。

    “你看着我做什么?开车啊!快送我回家!!”

    她收起手机就冲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喝道。

    她说回家……

    郁凌恒立马点头,“好!我们马上回家!”

    回家回家,载郁太太回郁家……

    “欧家!!”

    他话音刚落,她就冲他吼。

    他心里在想什么美事她焉能不知!

    郁凌恒一听就垮了脸,一边把头往她脖子里拱,一边可怜兮兮地求,“郁太太,还是回我们家吧,我都想死你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两人一路吵吵闹闹相爱相杀,他都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抱过她了。

    好不容易把误会都解除了,还要饿着他的话也太惨无人道了吧!

    一个大男人耍起无赖来可真是让人有种分分钟想把他打死的冲动。

    云裳狠着心把他的脑袋推开,冷着脸,正色道:“郁凌恒,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们已经离婚了!不管我们是为什么离的婚,也不管你有多不乐意,离了就是离了,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各不相干的两个人!”

    看她神色严肃,他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嗯!”

    嗯?

    嗯什么嗯?

    云裳狠狠蹙眉。

    剜他一眼,她没好气地说道:“所以别再叫我郁太太,也别说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我现在是单身!单身单身!!”

    “你是要我重新追你?”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的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突然冒出一句。

    他说重新?

    “呵呵!说得好像你以前追过我似的!”云裳蔑然嗤笑。

    “好!”郁凌恒点头,干脆果断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他将她轻轻推向副座,娴熟地启动了车子。

    云裳窝在副座里愣愣地看着目不斜视专心开车的男人,被他莫名其妙的一个“好”字整得失了神……

    好?

    好什么?

    ……

    次日。

    环境优雅的餐厅里。

    靠窗的位置,云裳和初恺宸对面而坐。

    两人沉默用餐,都没有说话,各怀心绪。

    “初恺宸。”

    当盘子里的意面吃到一半时,云裳放下叉子,一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一边看向对面的初恺宸。

    “嗯?”初恺宸抬眸。

    “那个……”她蹙眉斟酌,想着该怎么用词比较恰当。

    “你想跟我说什么?”初恺宸也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按耐着心底的不安,尽量让自己从容面对。

    她轻咬红唇,犹豫了几秒,然后诚恳严肃地对他说:“我想跟你说‘对不起’!”

    他看着她,不言语。

    眼底快速地划过一抹伤,捏着餐巾的手微不可见地紧了紧。

    对不起……

    其实料到了,只是真的听到她说出口……还蛮难接受的。

    看到他眼底的黯然,云裳有些愧疚,“是我太任性了,我——”

    “我爷爷跟你说了什么?”他抢断她的话。

    “他说了——”她本想趁机挑拨,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便拉长尾音临时改了口,“作为一个长辈应该说的话!”

    初润山贪得无厌卑鄙无耻,她鄙视不屑,虽然利用初恺宸可以走很多捷径,但她不想为了报复就把自己变成敌人的样子。

    郁凌恒说得对,不能牵连无辜的人,要弄就弄那些罪有应得的人!

    “他不同意我们交往!”初恺宸说,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当爷爷没有单独约见他们而是叫上全家人一起用餐的那刻,他就明白了。

    爷爷是想让云裳知难而退,暗示她不配进初家的门,所以叫上一家人让她试试格格不入的尴尬感觉。

    他知道,爷爷不喜欢云裳,因为云裳是duke的前妻,更害得姐姐没了一只手臂……

    而吃完饭后云裳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爷爷见没吓跑她,才不得不找她单独谈了话。谈了些什么他虽然不清楚,但大致也猜得到,反正不可能有什么好听的。

    为了阻止他们交往,爷爷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其实云裳也不太确定初润山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反正当她说自己有嵘岚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时,初润山就沉默了。

    云裳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抿了抿唇,说:“我觉得这是作为一个大家长的正常反应吧……”

    估计没有哪个做爷爷的会愿意自己连女朋友都没交过一个的孙子去娶一个二婚女吧!

    “你呢?”初恺宸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问。

    “嗯?”她眨眨眼,一时有些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你是怎么想的?”

    “我啊……”

    她微蹙眉心,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突然一个服务生来到他们的桌边。

    “对不起!打扰一下!”

    服务生将一个精美的心形礼盒放在云裳的右手边。

    礼盒是打开的,朝着云裳,盒子里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以及两颗巧克力。

    服务生放下礼盒就退下了。

    云裳看了眼玫瑰礼盒,又抬眸看了眼初恺宸,没在意,随手就把礼盒搁左手边的桌子里面去。

    初恺宸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也看了两眼玫瑰礼盒,但什么也没说。

    将玫瑰礼盒放一边后,她接着说:“我觉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的吧,就算家人再坏,也轮不到晚辈来评判……不好意思,我好像词不达意了。我是想说你别怪你爷爷,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祖孙俩闹不愉快。”

    初恺宸定定地看着云裳,心间微涩,不知她是真没听懂他的意思,还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但不管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都不想糊涂过,他得问清楚,“我们!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

    接收到他炙热的目光,云裳头皮微麻,暗暗苦恼,她拒绝得还不够明显吗?

    这时,服务生又来了——

    “对不起,打扰一下!”

    伴随着礼貌的声音,又一个玫瑰礼盒摆在了云裳的面前。

    同样的心形礼盒,里面是一朵紫色玫瑰加两颗巧克力。

    云裳正烦恼怎么拒绝初恺宸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所以也没空欣赏花儿,又随手把礼盒往左边放。

    将两个玫瑰礼盒堆一块。

    她抬手挠了挠额头,有些尴尬地喃喃,“我们好像还没开始……”

    初恺宸的心抽了一下,满心苦涩,感觉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苦的。

    她一说完就感觉到了他忧伤的情绪,顿时愧疚不已,“对不起啊,初恺宸,其实我……”

    “其实我连备胎都不够格!”初恺宸轻扯嘴角,笑得悲伤凄凉。

    “初恺宸你别这么说!”云裳正色轻喝,用力咬了咬唇,她认真严肃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吧,反正我出尔反尔不是耍你,而是不想伤害你!”

    “如果我说我不怕伤害呢?”

    “可是我怕!”

    郁先生说得对,一个黎望舒已经够了,她不想再害一个初恺宸,她真的亏欠不起了!

    气氛变得有点僵。

    “对不起,打扰一下!”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服务生,同样的心形礼盒……

    这次是一朵蓝色玫瑰加两颗巧克力。

    云裳瞟了眼蓝色玫瑰,一边把礼盒放一块去,一边对初恺宸说:“我这人吧,虽然很自私,但我并不是冷血到什么都不在乎,我知道你好,也知道你想对我好,所以我不想……害你。”

    初恺宸,“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不成熟?”

    她是不是觉得他不够成熟,觉得他靠不住,所以连跟他一起努力争取的念头都没有就直接要放弃?

    “潜意识里是有点吧,因为你比我小。”云裳想了想,老实点头。

    “只小几个月而已!!”他不服。

    “就算只有一天也是小好吗!”

    “那你‘出尔反尔’是因为我比你小,还是因为我的家人,还是因为duke?”他一时没忍住,把压抑在心底的问题冲口问了出来。

    云裳,“……”

    “对不起,打扰一下!”

    服务生又乱入了。

    初恺宸的咄咄逼问让云裳有些烦躁,她连看都懒得看礼盒里是什么花了,接过来就直接往礼盒堆里丢,同时很诚实地对初恺宸说:“都有吧。”

    初恺宸沉默了半晌。

    “如果我能说服我爷爷呢?”他还是不死心,觉得自己第一次如此喜欢一个人,总该努力争取的。

    “不可能!”

    他话音刚落,她就嗤笑出声。

    初润山那么自私自利唯我独尊,一旦决定的事,是谁也不可能改变得了的。

    “我——”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她举手阻止了。

    “初恺宸,你可以当我惺惺作态,但我必须跟你说一句——你值得更好的!”

    值得更好的……

    初恺宸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其实就算是最委婉的拒绝,也同样是杀伤力十足。

    “真的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做错了。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根本走不到一起,先不说年龄,也不说感情,单单是欧家和初家几十年的积怨,这道鸿沟我们就不可能跨越得过去!”云裳就事论事,理性地分析给他听。

    初恺宸没说话,眼底流淌着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忧伤。

    虽然她说得很对,但他还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