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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树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苍炎大帝 > 第八十九章 千枚归元丹
    突然领悟的战意,让力支产生巨大的兴趣。

    正好公羊德的手也被他无意识之间打伤,需要时间恢复。

    力支利用这段时间,钻进了公羊府中的书库。

    翻找着各种各样关于修炼的典籍。

    整整一天时间,公羊府的书库彻底被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力支需要的书。

    战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李青玄在的话,就好了。

    力支现在很想念兄弟,他博览群书,喜欢看些奇异杂记,说不定知道战意是什么东西。

    没找到想要的书,力支又独自在演武场试了几次。

    都没有出现公羊德说的金光灿灿的景象。

    心里出现的莽莽之音,也没有再出现,要不是莫皙阳看到发生的一切,真可能以为是幻觉。

    一天无果的力支,知道战意的出现,可能是偶然性。

    也没有再把心牵挂在上面。

    等公羊德的伤势恢复,接着修炼起来。

    这几天,妲灵都没来公羊府,但是却用留影玉和力支保持着联系。

    知道她没有被窦家报复,力支的心也放了下来。

    但是妲灵也在留影玉里告诉他一个消息,窦欲被窦家召回去,这几天没有在任何地方露面。

    以窦家的性格,窦欲应该是在为与他战斗做准备。

    右旗城外,将近两百里路的深山当中。

    窦欲一身紧身布衣,手持长剑,剑身电光纵横,朝着一个满脸桀骜的男子拼命刺杀。

    桀骜男子正是先前出现的窦家天才,窦昊。

    窦昊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根。

    每每有电光袭来,他随意挥动树枝,只要碰到电光,立刻就能将之泯灭,无一能近他身。

    面对窦欲的刺杀,闲庭信步之间,一闪已到窦欲背后。

    窦欲吓的疾闪,手中长剑抛向空中,发动天雷道法。

    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响起阵阵雷鸣。

    窦昊见到这一幕,满是桀骜的脸色带上了一线笑容,抱着树枝干脆不动,任由窦欲出手。

    咔嚓!

    一道雷光击下。

    还没有来达窦欲的长剑上。

    这时,窦昊动了。

    他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整个人腾空而起。

    手中的树枝,像是突然被拉长数倍,在窦欲的注视之下,身体突然消失。

    “一剑破万法!”

    空中传来窦昊的声音,四面八方。

    然后是无边的残影,接着这些残影汇聚到一起,窦昊手中的树枝,点在劈下的闪电上。

    闪电的速度何其之快,瞬息即至。

    但是在这一刻,却像是被他拦截一样。

    扑哧!

    树枝点在闪电上,就像击穿气球,发出一声闷响,闪电消失的无影无踪。

    窦昊落在窦欲背后,树枝轻点,贴在窦欲的后颈大椎上。

    窦欲全身如临冰窖,寒意逼体,动都不敢动。

    “哼,区区天雷道法,在我剑意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窦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被窦家当做年青一代第一人,在整个右旗城都有着盛名的窦欲,在窦昊眼里,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窦欲背着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别人都以为他是窦家唯一的天才。

    只有为数不多的家族人知道,窦家真正的天才是这个窦昊。

    如果他不是外姓所生,本姓不是窦,恐怕窦家的基业,就要落在他手里。

    窦昊从小跟随他母亲在中央泽州游历,所以少为人知。

    前几年才回到窦家,立刻被老祖宗赐窦姓,长老位,立刻就闭关修炼。

    刚刚突破到神明境初期。

    区区神明境初期,窦欲并不放在眼里,甚至能够亲手击杀。

    不过窦昊与其他人不同,他掌握着一种东方莽原不存在的修炼手段。

    正是这个手段,让他在面对窦昊时,生出一种无力感。

    窦欲极厌恶这种无力感,但是实力的差距,让他不敢露出任何不满。

    收起狰狞的脸色,窦欲转过身说道:“已经第四天了,表哥你为何还不教我剑意!若是比斗时我输给那小杂种,你担待得起么!”

    窦昊跟他斗了三天,每次都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他心中早已怨气横生,如果放在别处,他早想尽办法把窦昊除掉。

    不过在除掉他之前,那种恐怖的“一剑破万法”必须要学到手,倒不是真的因为力支。

    毕竟力支在他心里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家主对我有恩,他的话我不会不遵,剑意我可以教给你,不过以你的心性,根本不适合修炼我的剑意,五重剑意你最多领悟三重已经是极限。”窦昊双眼朝天,面容冷酷,根本不看窦欲,树枝被他收回,重新抱在怀中。

    那只是一根随处可捡的破烂树枝。

    “谢表哥!”窦欲面色一怔,双手抱拳对窦昊拜着,低着头。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只是一闪即没。

    只要学了剑意,窦昊此人,早晚都要除掉。

    否则的话,被他压着,终生不能抬头。

    ……

    军纪营。

    执法监察面前站着四个黑衣人,正是他的手下。

    “你们听好了,三天后就是力支跟窦欲两人的约斗时间,以窦欲的实力,力支必死。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力支死之前,把他救下来。”执法监察看着这几个手下,沉声说道。

    “大人,此人杀了我们一个兄弟,为何还要救他?”黑衣人中一个问道。

    “是啊大人,我们是杀手,为何要救人?”另一个黑衣人附和道。

    “不要多问,本座自有意图。你们生为本座而活,照着本座的话去做就行了,你们若是想报仇,救下来之后可以断了他气机,本座只要人活着。”执法监察面对手下的问题,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力支现在有军方保护令在身,大罪被赦,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能突破几十年不得寸进的境界,怎么甘心就此丧失。

    火英,他志在必得。

    但是他自己不能出手,一旦引起蓬泽的注意,不但火英得不到,甚至还有丧命之忧。

    “是!”其余人不再多问,齐齐答道。

    “记住,不要败露身份,否则的话你们知道该如何做,下去吧。”执法监察满意地笑着。

    这四人,跟被力支杀死的那个,都是他私自眷养的死士。

    专门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只要控制了力支,立刻就前往古战场,拿到火英,突破境界。

    踏入神通,不管是什么人,他都不在乎。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巴图尔,执法监察也有把握彻底镇压他。

    右旗城的巴图尔,能者居之。

    一想到这些事,执法监察的脸上,忍不住地绽开笑意。

    同一时间。

    李家。

    李家老祖从天而降,一个中年男子在焦急地撮着手,见他回来,立刻打开房门迎接。

    中年男子,正是李青玄的父亲。

    “老祖宗,您送玄儿走这几天,城里已经大变了。”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军方没有对付我们李家,一切事情都不要慌。”李家老祖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玄儿我已经送到燕离城暂避风头,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经此一事玄儿也应该长大了,希望他能潜心修炼,别再像以前那样整日风流。”

    “不是,老祖宗,玄儿的罪已经被赦了!连那个力支都被无罪释放,巴图尔还把力神府封给了他,并且延长一年保护期。虽然巴图尔说的是大赦犯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分明就是专门为了赦免那个力支才颁布的命令,还让他的亲卫亲自到法场传信。”中年男子不敢打断李家老祖的话,等他说完才急急说道。

    “嗯?”

    这番变故,倒是李家老祖没想到的:“照你这么说,我这次救玄儿是白费心机了。这个力支不简单,居然能影响到巴图尔的决策,赦免他的大罪。既然这样,你要不惜一切代价,结交这个孩子。”

    力支在他心里,原来只是李青玄认可的朋友,再加上慷慨大方,有点能耐而已。

    所以当初去法场救人时,原本约定了他救两人,公羊德牵制执法监察,但是到最后他并没有救力支。

    是因为不想为了力支彻底得罪军方。

    没想到这短短四天,把李青玄送到燕离城朋友那里,再回来时居然有了这样的变化。

    让巴图尔为他亲自颁布赦罪令,这是什么概念。

    这样的人,如果跟李家关系处好,对李家的发展绝对有巨大帮助。

    “还是算了吧老祖宗,这个力支本可逃过一死,结果他头脑发热又答应了窦欲的挑战,就在三天后。依我看呐,这次他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了。”中年男子摇摇头叹道。

    “李尚!你说话再敢大喘气,老子一掌拍死你!”李家老祖被他这句话,气的胡子直颤,板着脸骂道。

    “是是是……老祖宗,那我们还要再去结交力支么?万一窦家要是发难……”李尚唯唯诺诺问道。

    “窦家谋害玄儿,逼的玄儿被逐出家族,逃到燕离城,这个仇已经结下了。”

    李家老祖胡子一翘,拍案说道,说完之后顿了顿,神情慢慢黯淡下来:“我老了,李家有出息的人没几个,玄儿若是能安分一点,基业也就交给他了。若是这次力支侥幸不死,玄儿以后说不定能借他的力,稳住李家大局。”

    “那……我们静观其变?”李尚迷惑了,他不知道老祖宗是什么意思。

    整个家族里,能读懂老祖宗意思的,恐怕也就只有他那顽劣的儿子李青玄了。

    “你……你是成心想气死我!”李家老祖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中年男子骂道:“去,就说我的意思,送千枚归元丹到公羊府给力支,助他修炼!”

    “啊?千枚归元丹,那可是我们李家一年的产量啊……”李尚目瞪口呆。

    “快滚!再废话我就一掌拍死你,你要是有玄儿一成的机灵,李家的家主早就传给你了!我就想不通了,你这个蠢货怎么就生出玄儿来的。”李家老祖举手要打。

    见老祖宗被气得够呛,李尚连忙抱头鼠窜。

    一边蹿,一边还在心疼。

    千枚归元丹,那得价值百万金都不止,老祖宗居然大手一挥,就这么送给那个快要死的小子。

    可惜,可惜。